三架直升机,盘旋在老龙坡上空。
任小蕊也看见了,是大力家媳妇儿进来喊她的。
“嚯嚯嚯,嚯嚯嚯……”
黝黑的机身,犹如海洋里的大黑鲨,任小蕊正在给张屠夫家的丑婆娘修补缺裂的骨头。
范小柱昨天夜里去了秀水村,临走前,利用张屠夫家的丑婆娘为临床病例,将上古解剖术详细讲给任小蕊听。
临医大校花冰雪聪明,很快便融合了自己的经验,给张屠夫家的丑婆娘修骨复筋。
“哎呀别烦了,继续监视,有结果再来告诉我。”
修骨手术正在紧要关头,暂时不能脱身。
没多久,大力媳妇儿又从外面跑进来了,扒住窝棚的简易门框,连珠炮似的汇报情况。
说是柳香芸和左凉城,开着三架直升机,降落在老龙坡果蔬园附近的草地上。
“是公家的救援队吧?”、
任小蕊随口说了一句,大力媳妇儿麻溜地穿上雨衣衣裤,戴着顶竹斗笠跑出去了。
很久很久没有回来,估计去老龙坡看热闹了。
这样也好,省得她总是在身边呱噪。
“谢谢你,任医生。”
张屠夫家的臭婆娘忽然拉住任小蕊的手。
上古中医外科手术和现代西医的外科手术不一样。
象任小蕊现在做的这种修骨手术,要是单纯使用现代西医的治疗手法,非得给患者全身麻醉不可。
但是上古中医不需要,用五行真气封住病人相关部位的重要穴道,再喝点麻沸散,就可以进行手术。
自从开始打造龙脊山连锁卫生院,范小柱就开始意识到五行真气和青囊医经的重要性。
一个人的能力有限,千万不能敝帚自珍,一定要让更多的人懂得五行诀和青囊医经。
所以他将五行诀和神农诀融会贯通后另辟蹊径,琢磨出一种比较简单可行的修炼方法,分别传给了柳香芸、任小蕊和宋诗诗。
其中任小蕊悟性最高,丹田里的内息已经初具规模。
用紫锦草缝完最后一针,替她包扎固定好伤腿,任小蕊开始收拾手术刀具。
她安慰张屠夫家的丑婆娘说:“客气什么呀,好好休息,一个星期后你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真……真的吗?
我还能站起来?”张屠夫家的臭婆娘不可置信,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任小蕊摁住她的肩膀,瞪了她一眼,佯装怒道:“如果这样折腾,可能这辈子都别想自己走路了。”
张屠夫家的丑婆娘赶紧躺平身子,抓住任小蕊的手泪流满面。
“谢,谢谢任医生,你真是活菩萨呀,大慈大悲的活菩萨。”
见她情绪稳定,任小蕊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利用中医手法给她舒筋活血。
“要谢的人不是我,这种话,你跟范小柱说去。”
张屠夫家的丑婆娘立马捂住脸,隔了一会儿,照着自己的腮帮子抽了两巴掌。
“呸,我不是人,当初要不是鬼迷了心窍,能做出那种落井下石的缺德事吗?”
“什么缺德事呀?
小蕊姐,凤珍婶子好些了吗?”
布帘子掀开,一阵风雨闯了进来,柳香芸俏生生地出现在大门口。
窝棚里的其他伤员们立马挣扎着起来,要给柳香芸打招呼。
“都躺下,快躺下,好好休息才能恢复得快。”
招呼完乡亲们过后,柳香芸走到张屠夫家的丑婆娘的床铺边上。
马凤珍哭得稀里哗啦,一个劲地拍床板。
“芸丫头,我对不住你们,我马凤珍不是人,我就是落井下石的缺德鬼。
你们别救我,我这种人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更不配活在瓜田村。”
张屠夫家的丑婆娘痛心疾首,捂着脸不敢看柳香芸。
一只湿漉漉的冰凉小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柳香芸银铃般的声线钻进她的耳朵。
“咯咯咯,舌头跟牙齿那么好,还要吵架呢。
凤珍婶你这种思想不对呀,远亲不如近邻,乡里乡亲哪有记着隔夜仇的?”
马凤珍还是不敢抬头,任小蕊噗嗤一笑,在她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两下,起身给别的伤员检查伤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