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看这一处景象,跟虎林镇天壤之别。
小道童远远望见摩托车,便跑进去告诉枯叶道长。
枯叶道长敲完钟,正在净手。
听说范小柱来了,顾不上擦手,一溜小跑迎出来,问范小柱,格波舒找到没有?
格波舒就是茶花鬼母,全名格波舒屠。
范小柱从兜里摸出银色小囊,没等他开口说话,枯叶道人一眼便认出银囊的主人。
他抚摸银色小囊无语凝噎。
“格波舒……她这是何苦?”
“怎么了道长?”望着枯叶道长肝肠寸断的模样,范小柱大惊失色。
枯叶道长将银色小囊紧紧地贴在心口,红着眼睛问范小柱说:“陌花血咒是用本人心头血炼成的毒蛊,解咒之日,便是施咒之人的死期。
我问你,她……她可留下什么言语?”
“啊?”范小柱更加惊了。
五行诀和陌花血咒都是出自于蚩尤秘术,但是同宗不同源,他对陌花血咒一无所知。
茶花鬼母不辞而别,难道为了替枯叶道长解咒,牺牲自己的性命?
“有,还有一片树叶,老前辈临走前在上面写了几行字。”
“取来我看?”
“放在银囊里了。”
枯叶道长颤抖着双手,哆哆嗦嗦解开小囊,现场气氛紧张到极致,谁都不敢大声呼吸。
就见枯叶道长小心翼翼地取出银囊里的小瓷瓶,将那片茶花鬼母留字的阔叶抽了出来。
“娃娃,老身尸咒已除,旧伤无碍。
千年姻缘来之不易,慎之惜之。
囊中物可解陌花血咒,烦请交于他。
日后有缘,自会相见。
就此别过,救命之恩,老身记下。”
五十八个娟秀小楷,果然是茶花鬼母手迹。
枯叶道长老泪纵横,举着树叶,足足看了七八遍。
临了走到阴暗处,让小道童取来强光手电,仔仔细细照着树叶,翻来覆去,又看了十七八遍。
“道长怎么了?
不会有问题吧?”
柳香芸悄悄问范小柱。
范小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也说不清楚,茶花鬼母半夜里悄然而去,他和布琳克咝毫不知情。
关于和布琳克咝一起被山洪冲走的经过,已经跟嫂子坦白过。
只说被山洪冲走,遇到偷猎三人组和茶花鬼母,以及孙供奉率领猴兵猴将斗战愤怒的棕熊群,对于和布琳克咝同睡一只睡袋的事情,自然是万万不会讲的。
“我也不知道,应该不会有问题,当时我给她老人家把过脉,身体状况没有任何异常。”
二人小声议论,枯叶道长猛地转过身来,盯着范小柱和柳香芸问:“当时芸丫头也在现场?”
“没……我没见过茶花老前辈。”
“是我和布琳克咝。”
几乎是异口同声,范小柱和柳香芸齐声说道。
“这就奇了。”枯叶道长一只手托着树叶,一只手举着强光手电,在角落里来回踱步。
“怎么奇了?”柳香芸随口问了一句,于此同时,飞快地扫了范小柱一眼。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