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大庙村那块地,管他临时不临时,等到第一笔生意做成了,还愁以后没有大老板过来投资?
所以他把乡亲们聚集到一起,鼓动三寸不烂之舌,好一通胡吹猛侃,加上每人两百块钱的奖金刺激,村民们立马跟了过来。
好不容易让范小柱动了投资的心思,这老爹,不是诚心砸儿子的饭碗吗?
所以他不高兴,想方设法都要堵住周青云的嘴,谁料想还是被周青云说了出来,就连死党周英全也跟着掺和。
于是他一巴掌抽在周英全的脑袋上,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再敢啰嗦,八大金刚立马重组。
对于这样的事情,范小柱并不介意。
他的想法跟周霖有些类似,龙夏上下五千年,哪一寸土地不是尸骨垒出来的?
这句话说得太对了,范小柱高度赞同。
何况他有神农诀,还准备将这片土地打造成药材基地呢。
虽说龙脊山到了这里,再也没有崇山峻岭,但是这样的丘陵地带也是种药材的好地方。
相对于虎头山的高海拔而言,大庙村地势平缓,采摘方便,运输起来更加方便。
而且前几天云崇打来电话,说他想把中药材商会推向内地,殷汜地处中原,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正是药材商会选址的必要条件。
于是他故作沉吟之后缓缓说道:“为医之道本来就是治病救人,上天有好生之德,如果把卫生院设立在这里的话,说不定可以让那些为国捐躯的将士们感到欣慰。”
“噫,说得太好了,不愧是小神医。”
周霖大喜,本以为范小柱会打退堂鼓,没料想人家根本不在乎这种封建迷信的鬼说法。
“那恁可要考虑清楚,卫生院建在这里,可能赚不了钱。”
周青云讷讷地说道。
范小柱哈哈大笑,扶住周青云的肩膀说:“大叔,我们开卫生院治病不收钱。”
“不收钱?”
除了水曲和彪大膀子,其余福临乡的村民们全都吓傻了。
哪有治病不收钱的医院?
这不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吗?
“不光不收钱,我们还要专治疑难杂症,让那些被大医院退回来的病人重获新生。”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村民们开始骚动起来,拄着工具望着范小柱交头接耳。
“噫,这牛吹大发了,恁们信不信?
反正俺打死都不会相信的。”
“俺也不相信,哪有治病不收钱的?
专挑大医院治不好的重病人,天王老子也没有那个本事。”
“噫,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说不定,人家真有大本事。”
“大本事个鬼,曹兴权,恁爹怕是要死了吧?”
“恁爹才要死,恁全家都要死,猪狗鸡鸭鹅全部死光光,生小孩没屁眼。”
说着说着,两个村民扭打起来。
黑脸的名叫曹兴权,他爹曹老汉得了绝症,刚刚被殷汜中心医院开了病危通知书,家里交不起医药费,昨天刚从殷汜接回家等死。
老头现在躺在门板上,寿衣都穿好了,就剩下最后一口气。
黄脸的名叫周福泰,他这个周,跟周霖不是一个祖宗的后代,是从外乡迁进来的。
不过也有几百年了,都是福临乡土著原住民。
“噫,咋还打起来了?
分开分开,都给俺分开。”
周霖发火了,八大金刚立马出动,摁住曹兴权和周福泰的膀子,要给二人乘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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