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吼,家里来客人了,这不是大姑伯吗?
二姑,好好管管你丈夫那张嘴,当心被驴屎蛋噎死。
有力气,还是管管自己家傻儿子吧,二傻子快十八了吧?
丧葬费备好了没?”
“牛二麻子,我特么弄死你!”
听他咒骂自家傻儿子,牛根生怒不可遏。
院子里都是围墙坍塌留下来的板砖,牛根生随手抓起一块,照着牛二麻子的脑袋拍了下去。
“根生不可!”
“他爹!”
牛婶姐妹俩双双出声喝止。
就听到“啪”的一声闷响,眼门前红光乍现,牛二麻子扶住墙壁,指着牛根生傻愣愣栽倒在地。
这下了不得,院墙外面嗷呶一嗓子,未见其人,对方先把襁褓里的孩子扔进来了。
吓得牛婶赶忙扑过去抱孩子。
“牛根生,老娘跟你拼了!”
唰唰唰两块砖头飞进来,砸在牛根生的肩膀上,院子里鸡飞狗跳,小孩啼哭声撕心裂肺。
“怎么了?”
“根生家出事了,好像是牛二麻子。”
“啊?
快快快,别闹出人命。”
左邻四舍纷纷跑出家门,没多久,院墙外面围了一堆人。
“二麻家的,可不许乱动。”
一声大喝,村长牛鑫田分开人群,指着牛二媳妇,让她放下手里的红砖头。
院子里闹得不可开交,牛婶抱着孩子趴在地上,牛凤岐护住牛根生,王开山吓得举手投降,歪着脖子,挡在他老婆牛凤岐面前。
“有话好好说,先看看孩子摔疼了没有。”
柳香芸握住牛二媳妇的手腕子,她个子矮,比不上牛二媳妇儿人高马大。
眼见着砖头就要砸到王开山的脑袋上,从牛鑫田背后蹿出两条矫健身影,一个人抢过红砖头,另一个抱住牛二媳妇的腰。
是村长牛鑫田的两个孙子,四棱炮和栓柱。
都是十八九岁的棒小伙,牛二媳妇如何受得住?
哇呀呀一阵乱叫,把柳香芸甩到一边。
用至少两百迈的速度打散头发,顺手砸破鼻子,一时间鼻血四溅,冲着栓柱劈头盖脸好一通挠。
鲜血滴滴哒哒洒在地上,牛二媳妇成了血人儿,就见她顺势往地上一躺,抱住牛鑫田的脚踝嚎啕大哭。
“村长给我作主啊!
娃他爹被牛根生打死了,今天没有五十万,你就让牛根生把我们母子俩剐了吧。”
“胡说什么?
牛二怎么了?
先看看人再说!”
牛鑫田大怒,整个牛田坑,谁不知道牛二麻子娶了个泼妇老婆?
除了村长不敢惹,其他村民几乎全部被她讹诈过。
这女人耍起泼来不要命,头一个儿子就是她撒泼打滚的时候,失手摔死的。
将对方讹得倾家荡产,实在惹不起,夜里卷铺盖,扶老携幼去南方打工,到现在没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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