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回答就是行动。
范小柱看都没看,勾起右腿,在牛二媳妇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那泼妇“哇呜”一嗓子,推开众人,掩面夺路而逃。
二傻子牛强冲出堂屋,照着牛二麻子的脸就是一巴掌。
抽得牛二麻子一愣一愣的,肩胛骨被人锁住,别说还击,躲都没法躲。
“呸,打我娘是吧?
爷爷现在长大了,牛二麻子,你再敢打一下试试?”
二傻子非但不傻,而且记性特别好。
牛二麻子心想:我特么什么时候打过你娘?
眼见着二傻子又要动手打人,牛鑫田看不下去了,抓住牛强的胳膊喝道:“兔崽子,再动手就是你不对啦,都给我松手,有话坐下来慢慢说。”
看见老村长出面,牛强不敢过分,他哼了一声,指着牛二麻子对老村长说:“三爷爷,我没有说谎,不信你问问四棱炮和栓柱子。
那天你和三奶奶去镇上赶集,牛二麻子冲到我们家,趁我爹不在,打了我娘一个耳光。”
“强崽子,不许胡说。
你三奶奶过世九年了,这都哪跟哪儿的事?”
听得牛鑫田满头雾水,老牛家屡遭不幸。
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儿子儿媳双双病故。
九年前老伴儿撒手人寰,留下他和两个小孙子辛苦度日。
亏得牛根生和牛凤琴夫妻俩相帮,要不然两个调皮孙子根本不好管。
最起码九年过去了,还有两个月才是牛强十八岁生日,这小子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简直是胡编乱造说瞎话。
“爷爷,二傻没说错。”栓柱和四棱炮一起证明。
被牛鑫田一人一个脑壳蹦:“你俩比他大几天?
滚一边凉快去。”
望着相貌堂堂的傻儿子,牛婶双目含泪,颠着牛二麻子的孩子走过来,腾出一只手,揪住他的衣领,狠狠地啐了一口说:“二麻子,你也有今天?
当初为了一只鸡,愣说是我们家二傻偷走的。
好狠呐,冲进家门,揪头发扇耳光,任我解释就是不听。”
“麻痹,不是你们家傻儿子偷走的,我们家鸡,它自己会逃跑吗?”
“呸!
不要脸的腌臜货,我儿子能耐了,看你以后还敢欺负我?”
牛婶一口唾沫吐在牛二麻子脸上,甩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两清,强儿翻篇。”
儿子是母亲的胆,有了儿子撑腰,牛婶霸气十足。
“哼,再敢欺负我娘,把你和你娘,还有你老婆丢到天坑里喂大蛇。”
二傻子摩拳擦掌,搂着他娘的肩膀,冲着牛二麻子警告道。
“兄弟,你先放了我,我跟二傻子处理点事。”
牛二麻子疼得满头大汗,冲着范小柱央求道。
范小柱冷哼,轻轻摇头说:“要我放手不难,你先老实交代,为什么要去瓜田村送假药材,那些假药材从哪里弄回来的?”
“我特么……哪知道?”
乡下人拉屎开头硬,牛二麻子就是这样的人,刚刚开始爆粗口,便被肩胛骨上的疼痛拉回现实。
“你不知道?”
五根手指稍微加把力,疼得牛二麻子单膝跪倒,在范小柱的威逼下,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用假药材蒙混过关的事情说了出来。
据他招供,是个药材贩子给他出的主意。
说瓜田村卫生院回收药材,他能弄到比市场价低十倍的次等品,混到好药材里蒙混过关,获取暴利。
九倍差价,傻子才不干。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