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杀人偿命,贩卖人体器官,这跟欠钱不是一档子事。
听到这句话,李四狗他娘扶着门框,直接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他娘,别听他胡说,不可能的。”
李祥林急了,老婆年轻时有癫痫,生完孩子之后,已经十几年没有犯。
他慌里慌张跑过去,抠住他老婆的下巴骨,使劲捏住她的牙齿。
“滚一边去。”
没等他敲开李四狗他娘的嘴巴,范小柱抓住他的衣领子,将他甩到一边。
“不能啊,不许你伤害她!”
李祥林大怒。
“大叔,他是医生,不会害你老婆的。”
柳香芸冲上来抱住他。
山里人有的是力气,心急如焚的李祥林就像发了疯似的,掰开柳香芸的手,猛地把她甩到地上。
“嗨老头,连女人都打呀?”
栓柱火了,揪住李祥林的裤腰带,抡拳便打。
“娃,不能乱来。”
好几个赶过来的村民抱住栓柱,四棱炮以为村民们要弄他弟弟,抡拳边上。
一众人扭打到一处。
“爹,我娘怎么了?”
正好李四狗从山上下来,看见家门口围了一堆人,急得他满头大汗,像猎豹似的冲了过来。
“别打了,公差来了!”
村口响起警笛声,几个妇女冲着扭打的人群喊道。
“住手!
是谁报的案?”
两辆警车呼啸而至,车门打开,下来位年轻公差,后面跟着的中年公差,正是让人莫测高深的白面阎罗。
对于这位老兄,给范小柱留下的印象不是很好。
两年前,他和爷爷在黄泥沟遭遇车祸,就是白面阎罗接的警。
后来柳香芸去派出所找过他好几次,都是模棱两可的官面答复。
再后来,秀水村村民和黑衣人对峙,报警之后也是泥牛入海。
总之,反应很慢。
但是今天完全出乎范小柱的意料,告警电话刚刚打过不到一小时,公差大人居然在现场露面了。
来得这么快,反而让人始料不及。
“我报的警。”
收拢五行真气,范小柱在李四狗他娘的后背上敲了两下,又在她后脖颈上的风府和风池穴上捏了两把。
李四狗他娘“哦”了一声,两只手撑住地面,慢悠悠地爬了起来。
“娘,你咋么啦?”
又是一个没有想到的。
没想到李四狗竟然如此关心他娘的安危。
“娘好舒服,好像看到圆圆和你姐了。”
李四狗他娘满面春光,两只手扶住儿子的肩膀说。
“你对我娘用什么阴招了?”李四狗大怒,瞪着范小柱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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