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柱搓了两下巴掌,冷笑着说了一句:“呜呼断魂掌,两个时辰之后,必死无疑。”
“你……麻痹我跟你拼了!”
李四狗大怒。
“你傻呀?
他救了你娘,你娘的癫痫根除了!”
柳香芸拦在范小柱和李四狗中间。
可把李四狗吓得不轻。
癫痫能治好?
爹说老娘的癫痫病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他和姐姐没有出生的时候,老娘经常犯病。
等他和姐姐生出来,老娘的癫痫病似乎好了些。
不过也曾经发作过好几次,每次发作起来,都是紧咬牙关、口吐白沫,两只拳头捏得紧紧的,分都分不开。
“真好了?”李四狗问。
“骗你干嘛?
自己去医院检查好了。”
柳香芸也来气了,这家人不讲道理,喜欢动手。
他们在这里讨论与报案无关的事情,年轻的公差有些不耐烦了。
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重新问道:“人贩子呢?
到底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要你们去调查啊,可以问问李四狗,这事跟他姐夫脱不开干系。”
从兜里摸出华子烟,发现香烟早就被水浸湿,只能丢到地上的草丛里。
年轻公差正要发火,白面阎罗走过来,将手里的香烟和打火机塞到范小柱手里。
“又是你,说说,什么情况?”
范小柱没有跟他客气,从烟盒子里取出香烟,点燃后,将烟盒和打火机还给他。
“不错啊,高档货。”吸了一口,吐了个烟圈,他故意调转烟头,往过滤嘴上看了几眼:“我们在山洞里救出六名受害学生,听人贩子提到张大强,李四狗的姐夫也叫张大强。”
“你……不要瞎说。”
李四狗双目圆整,说了个“你”字,忽然语调变软。
他心里没有底,毕竟姐夫欠了一屁股债,现在人在哪里没有人知道,说不定狗急跳墙,真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坏事。
“接着说,把你知道的统统说出来。”
年轻公差开始做笔录,并且让牛强把那几名高中生带过来。
张伊宁哭着将他们的经历说了出来,白面阎罗脸色阴沉,抿紧嘴巴,从鼻孔里出了口长气。
“通知总台,严查所有通往缅北的交通卡口。”
如此神速,不由得让范小柱对他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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