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两吨重的车身被他硬生生扛了起来。
“小柔,你不该这么对我!”
那货再次发狂,喊声撕心裂肺,震得胡杨树上的积雪扑簌簌往下落。
“呃?
我这是怎么了?”
望着回到高速公路上的越野车,彪大膀子摊开两只大肥手不知所措。
因为坡度和路面缺损的原因,越野车往底下滑。
瞿红岩手疾眼快,摁下自动驻车按钮。
一场虚惊终于化解,越野车的右前轮在路面缺损的边缘堪堪停住。
“小同志,快上车,我们去追你女朋友好不好?”
就跟哄孩子似的,不能出半点差错。
好在恍惚状态为时不长,彪大膀子骂骂咧咧回到驾驶室里,操控越野车退回高速路面。
“小同志,你没事吧?”瞿红岩的气力稍有恢复,但是脚底下软绵无力,如果开车的话,恐怕很难控制好油门和刹车。
“你才有事,遇到你们俩,算我倒了八辈子霉。”
认定肖璇拿走手机,彪大膀子气不打一处来。
最关键的,是把温柔跟丢了,好在只有一条路,那辆大巴车肯定上高速。
大雪封路,底下根本不好走,何况旅游巴士?
他掏出在乌市迪化火车站接到的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眼,猛地揉成一团,丢到前档台上。
“什么东西?
我能看看嘛?”
瞿红岩费力地坐直身体,用目光指着彪大膀子扔到前档台上的纸条问道。
“有什么好看的?
贼女人。”
彪大膀子歪着脑袋,瞥了瞿红岩一眼,从兜里摸出香烟和打火机,自顾自点了一根。
密闭的车厢里顿时烟雾缭绕,呛得瞿红岩连着咳嗽了好几下。
肺叶都要咳出来了,彪大膀子好像故意幸灾乐祸,叼着香烟,轻蔑地望着瞿红岩。
看她咳得实在难受,韩建彪稀开半扇窗户,他从贴身衣兜里掏出一张两寸彩色照片,对着瞿红岩问:“见过她吗?
在不在你们偷东西的那辆大巴上?”
他是真把瞿红岩和肖璇当成贼了。
看着他不可理喻的模样,瞿红岩没有争辩,望着他点了点头说:“见过,就坐在我和我朋友后面的座位上。”
“好你个女贼,死到临头还敢糊弄人。”彪大膀子骤然发飙,抓住副驾驶座椅,瞪住她恶狠狠地骂道:“看都没看,就敢这么肯定?
我警告你,我是梁州警方的人,出来追捕坏人的高级警官。
你要是敢糊弄我,现在就毙了你信不信?”
这货死死盯住瞿红岩的眼睛,右手扶住椅背,左手插在后腰上,做了个准备拔枪的动作。
看得瞿红岩直摇头,她苦笑着说:“小同志,真的没有骗你。
你女朋友的名字是不是叫温柔?
跟她在一起的小伙子叫范小柱。
你们是瓜田村的人,从临江上的火车。”
“好你个女飞贼,调查得这么清楚。
哈哈哈,很厉害啊,是不是知道姓范的很有钱,打算去他家里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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