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能不能停下来抽根烟?
憋死老子了。”
就在他跟温柔假装缠绵的时候,张国勇托着一只墨绿色的小瓷瓶站起身。
“骂谁呢?
老六停车,弄死他!”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虬髯汉子大怒,倒提姑墨小刀扑了过来。
“哎,我不是故意的,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我错了还不行吗?”
张国勇抡起巴掌,照着他自己的脸,狠狠抽了两个大耳刮子。
趁着抱头鼠窜的机会,趴到阿谨和温柔的座位上。
悄悄打开墨玉瓶,在阿谨和温柔的鼻子底下晃了两下,作势扒住座椅靠背,小瓷瓶凑到范小柱的鼻子底下。
淡淡甜香钻进范小柱的鼻孔,他从心里发出不屑的冷笑,右手运起五行真气,护住温柔的心脉,左手抱住她坐着的椅背,歪着脖子趴了下去。
“好说你麻痹。”
虬髯大汉疾扑而至,程春丽抱住他的腰,张国勇低着脑袋,从他嘎吱窝里钻到前面。
墨玉瓶飞快地凑到肖璇和金发红唇女郎的鼻子底下,轻轻一晃,两个女人一起瘫倒。
“死公差,敢盯咱们的梢。”
张国勇哈哈大笑。
虬髯汉子揪住金发女郎的头发,感觉手里一轻,手里多了只真人发丝打造的金色发套。
反手一掌,掴在女人脸上,现出五条血印。
“大哥别打,这个女人留给我。”
正要去揪肖璇,跟肖璇同车厢的梦里弯弓射大雕跑过来托住虬髯大汉的胳膊。
“老三,你特么看上这个女人了?”
虬髯汉子哈哈大笑。
被他喊作老三的弯弓射大雕露出邪恶的微笑,揪住肖璇的衣领子,把她从座位上直接抱出来。
搂在怀里亲了好几口,抄住她的胳肢窝说:“在一起睡了两天两夜,憋得我好几把难受。”
“呵呵呵,三哥射了两天两夜,射不死你,老子跟你姓。”
那个掏裤裆的家伙从虬髯汉子后面钻过来,捏住肖璇的下巴颏,盯着女人清瘦的小脸,看了不下三秒钟。
“都特么别闹,老三,给你十分钟,去底下解决。”
“老大,我跟三哥一起去,憋了好几天,那个假发套娘们归我。”
掏裤裆的家伙抱住虬髯大汉的胳膊央求道。
“奶皮,都特么赶紧的,十分钟完事,速战速决。”
虬髯汉子一巴掌抽在裤裆老五的脑袋上,推开众人走过来,冲着坐在倒竖第二排的老头子拱了拱手:“久闻黎爷大名,樊金明有礼。”
“不敢,糟老头子何足挂齿。”黎爷轻轻地拍着女儿的肩膀,残眉微挑,指着正在拖女人下车的两个汉子,对虬髯大汉说道:“好歹老头子以前给公家办过事,麻烦樊老大高抬贵手,不知能否赏张薄面?”
听到黎爷这句话,已经把肖璇扛到门口的弯弓射大雕猛地转过身来,指着黎老头沉声喝道:“死老头,给脸不要脸,别特么多管闲事。”
话音刚落,后排座位上暴起一道灰影,辛山民如同鬼魅相仿,从众人头顶蹿了过来,薄如蝉翼的小刀抵住大雕老三的咽喉。
“辱我师父者死。”
声音铿锵,仿佛来自万年雪谷,震得人头皮发麻。
“放肆,山民住手。”
黎爷大怒,凌厉的目光落在冰冷如刀的辛山民脸上。
虬髯大汉的眼睛拧成一道线,刚想发怒,倒在座位上的阿谨忽然站了起来。
“大嫂。”虬髯大汉秒变小学生。
“啊?
你是缅北大嫂?”
吓得张国勇魂飞魄散,刚才他还在琢磨,要不要把程春丽迷翻,跟虬髯大汉打申请,趁着老三和老五下车打桩子的工夫,顺便把阿谨睡了。
阿谨理都没有理他,她的脸冰冷如霜,望着虬髯大汉骂道:“樊老大,你就是这么约束手下的?
把人放了,给黎爷陪罪。”
“是。”
樊老大狠狠瞪了老三和老五一眼,快步向前,冲着黎爷躬身施礼:“黎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都怪樊金明约束不力,请您高抬贵手,饶过我们兄弟这条狗命。”
黎爷没说话,坐在对面的乔北起身回礼。
“都是误会,我兄弟也有不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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