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列车停靠楼兰车站的时候,火车站屋顶的积雪最起码有三四十厘米厚。
张国勇躺在包间里抽烟,程春丽拿着餐巾纸,正在擦拭肚皮。
她鬓角的发丝湿漉漉的,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
“我们被公差盯上了,缅北阿强的人已经上了车。”
“盯上怎么了?
还能把姑奶奶睡了?
让他们来,你个没用的东西,麻痹姑奶奶正在兴头上,你特么收手了。”
程春丽满脸不在乎,眼睛里仿佛挂了水,闪烁着意犹未尽的辉光。
“没特么跟你开玩笑,缅北的人已经示警了。”
张国勇从裤兜里摸出那叠皱不拉几的餐巾纸,丢到程春丽怀里。
“狗娘养的,你倒是早点拿出来呀,害得姑奶奶到处找纸。”
程春丽一边骂,一边摊开餐巾纸。
“转道乌市迪化,有人接应。”
餐巾纸上,歪歪斜斜写着两行字,署名缅北阿强。
因为笔尖着力的问题,其中的“人”字重新写了一遍。
程春丽一骨碌爬起来,两只大白瓢差点杵到张国勇的鼻子。
“缅北的人什么时候上来的?
他们知不知道供体在哪里?”
“有可能知道,他看到黎爷了,应该知道黎爷的身份。”
“草泥马,怎么不早说?”程春丽大怒,揪住张国勇的头发,甩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这对男女有点怪癖,动不动喜欢打人,而且都是卯足力气,往死里打的那种。
越打越兴奋,成了家常便饭。
张国勇吃痛,一脚踹中程春丽的肚皮,揪住她的头发往床杆子上撞了两下,掐住女人的下巴骂道:“死婊子,我特么也是刚刚知道,你让我怎么告诉你?”
“去尼玛,动不动揪头发是吧?
我特么弄死你。”
程春丽左手往底下猛地一抄,五根手指同时收紧,拽着张国勇的老伙计狠狠转了半圈,疼得那货抠住女人的嘴巴,两个人一起摔到地板上。
“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先松手,有话好好说。”
在女人的强势打击下,张国勇举手投降。
被程春丽狠狠抽了两个大嘴巴子,两个人开始穿衣服。
“怎么办?
缅北的人会不会自己找黎爷交易?”程春丽问。
“不会,黎爷不会把人交给他们的。”
“你特么这么肯定?”
“当然,黎爷相中的不是钱,是他女儿的命。
刚过锁钥关的时候,你姐已经联系上黎爷的徒弟,他女儿现在在我们手上,说不定已经上了车。”
“草泥马,怎么不早说?”
程春丽叼住张国勇的下嘴唇,狠狠地咬了一口。
“我有说话的机会吧,嘴都被你咬破了。”
张国勇抬起小臂挡住嘴巴,望着他可怜兮兮的俊俏模样,程春丽翻身上马,又是一番不可描述的操作。
与此同时,行李车厢里站着三个人,还有一副行军担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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