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呃了一声,掏出手机,准备扫付款码,给张国勇支付这两天的服务费。
范小柱忽然翻了个身说:“且慢,那个,张队长你过来,我有事情问你。”
“大少爷有什么吩咐?”
张国勇原地调头,像狗一样贴上来。
真是可惜了他这副容貌,长了张人民教师的脸,偏做那赘阉遗丑的贼奴。
范小柱让他稍安勿躁,问温柔说:“那个,你表姐在哪个农场的?”
温柔一怔,黑缎子般的发丝轻轻颤动,她不露痕迹地将发丝撩拨到左边的耳朵上夹好,侧过微微泛红的绝世美颜说:“精河镇石拉子乡,先送阿谨妹妹吧,机票已经订好了。”
“不急不急,你们去精河镇好了,我自己去机场,不用送。”阿谨从上铺探出脑袋,如水银般亮泽的发丝触碰到张国勇的后脖颈,凉得他的心“嗖儿”一下蹿上九万里云霄。
张国勇暗想:麻痹,早就看上你这头妖发,一会谁都别想逃,先特么睡了你。
“那个,张队长,精河镇到火车站有多远?”
范小柱伸出右腿,在张国勇的大腿上拨了两脚。
张国勇开始挠头皮,他想了想说:“是精河县的精河镇吗?
那地方可荒着呢,至少四五百公里。
大少爷,精河农场有啥玩的?
您和大少奶奶不如跟我们走,去阿拉子山口滑雪打猎。”
“滑雪打猎?”范小柱明显精神一振,拍着床板坐起来,略微隔了半秒钟,他开始摇头:“不行不行,走,抽根烟去,有事跟你商量。”
“好咧。”
张国勇赶紧蹲下来,给范小柱穿鞋子。
跟着范小柱来到吸烟室,走廊里空空荡荡,乘客们都在包间里忙着收拾行李。
包括肖姐,和她包间里的三个猥琐男。
“苏大少,找我嘛事?
嘿嘿嘿,您是故意避开大少奶奶,另外有事情交待奴才吧?”
张国勇舔着脸,活脱脱一只癞皮狗。
范小柱沉吟,接过张国勇递过来的香烟,叼在嘴唇上吧唧了两下,勾住张国勇的脖子问:“阿拉子山口真的可以打猎?”
“骗你干嘛?
好歹您做了我两天主子,奴才还能骗主子不成?”
“我跟你说,那地方跟哈扎克斯坦交界。
西疆北鲵知道不?
唯一的有尾两栖类珍稀动物,在地球上生活了两亿五千万年,比恐龙还特么活得久。”
“还有成群的灰鹤,一枪放出去,手气好的时候,能打下两头。
至于雪狼雪豹更不用说,前年我特么过来,抓到两只阿拉山雪隼。”
张国勇说得唾沫星子乱飞,一边说一边偷眼观瞧,发现范小柱面露喜色、跃跃欲试。
心中暗想:妥了,不管你答不答应,上了车,直接含笑半颠香麻翻,先把你女人睡了,再特么喝光你的血。
范小柱果然上当,摩拳擦掌,脸上欣欣然。
不过他很快便叹了口气:“麻痹不行啊,说好陪小柔去精河农场看她表姐,要是中途改道,她非不让我进她被窝不可。”
“嘿嘿嘿,大少爷还是个痴情种,你也怕女人使小性子啊?”张国勇笑得更加猥琐。
范小柱心痒难耐,左右为难,拉着张国勇的手,回头往软包车厢方向看了一眼。
“去阿拉子山口,麻痹你给我想想办法,要让小柔心甘情愿地答应,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得嘞,大少爷,这事交给我。
那我找车去,唉,就是这个,嘿嘿嘿,这个……”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