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子戳住温柔的喉咙,往地上呸了一口骂道:“关老爷门前耍大刀,瞎了你的狗眼。
跟老子比暗器,你特么找死。”
“死就死,死了我也不帮你救人。
生同裘,死同穴,我和我女人死了,你那个当家大嫂也得死。”
范小柱躺在地上耍赖,发现这招相当管用,到最后飞刀老八答应不再碰温柔的头发,范小柱这才揉着眼睛,从雪地里爬起来,冲着他吐了口口水。
“还知道我们关老爷,关老爷迟早惩罚你。”
耍了通无赖,范小柱心里有了底。
面前的家伙不好对付,练暗器的人眼力特别好,不光手脚灵敏度匪夷所思,一心还能二用。
比如飞刀老八刚才踢他的时候,范小柱想过跳起来夺他手里的刀子。
以他长期修炼五行诀的身手,但凡对方有一丝犹豫,百分之百可以得手。
然而就在他临动手的瞬间,发现飞刀老八的刀子仍然扎在温柔的咽喉要害。
就算可以制服飞刀老八,但是他手里的飞刀,绝对可以在他临死前割破温柔的喉咙。
所以范小柱不敢下手,躺在地上耍赖皮,为的是让飞刀老五放松警惕。
毕竟在这帮人眼里,他只是个医术精湛的富二代,形不成足够的杀伤力。
果不其然,飞刀老五松开温柔的长发,还顺带帮她拢到脑后。
但是他手里的刀子,依然紧紧地贴在女人咽喉处最薄弱的部位。
“你特么小心伺候着,再敢弄破我女人半点油皮,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过了几句嘴瘾,范小柱抓起两把雪团,在脸上搓了几下,捡起手电筒,按照飞刀老八的指示往前走。
出事地点就在他和温柔先前去过的山洼子,只是隔了两道弯,差不多百来米的地方。
出乎意料的是,受伤的不是阿谨。
而是那名自称得过拉斯克临床医学实践奖、开创了无痛微创器官移植专项技术、阿谨和缅北八大金刚都很尊敬的医生。
那家伙躺在大雕老三怀里不省人事,脑袋上裹着阿谨的咖啡色纯羊绒围巾,胸口的血结成了冰坨子。
“奶奶的,你不是很牛的吗?
拉屎科临床医学奖,还特么无痛微创。
干嘛不给自己来个无痛微创,躺在这里等老子来救你。”
“你……”大雕老三大怒。
飞刀老八赶忙拦住他:“三哥,救人要紧,这货是个棒槌。”
“你才棒槌,你们家祖宗十八代都是棒槌。
呸,有本事让他自己动手啊,他不是很拽吗?
让他自己给自己无痛微创。”
“老八……这特么怎么回事?”大雕老三满头雾水。
飞刀老八压住温柔,往大雕老三身后退开半步,和范小柱拉开安全距离。
压低声音,劝大雕老三说:“不要跟他计较,天亮就要交易,关键时刻,医生不能出事。”
范小柱运起五行真气,把飞刀老八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不过他一句都没有听懂,说的不是我们国家的语言。
这帮王八蛋,心思缜密。
“还特么要不要救人?
不救人把我女人还给我。”
范小柱骂道。
“救,只要你救活他,不但给你钱,还把你女人放了。”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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