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力巴土尔大惊。
这只小藏獒是塔吉古丽家的老藏獒生的,去年迪力巴土尔回村偷鸡,老藏獒已经躺在家里不能动。
那时候帕勒塔洪还是只吃奶小獒犬,塔吉古丽大姐带着小帕勒去雪谷里给迪力巴土尔送过几次饭。
将近一年不见,已经长这么高。
獒犬认主,它是在给迪力巴土尔示警。
“走,跟上去看看。”
范小柱把母雪豹放到王雄怀里,跟着迪力巴土尔钻进农舍。
“大姐,塔吉古丽大姐,你醒醒呀,是谁把你弄成这样子的?”
农舍里传出迪力巴土尔焦急的怒喊。
“呜呜。”
狮头獒叼住迪力巴土尔的衣服,往里屋拽。
范小柱疾步向前,扣住那名维族妇女的脉门,一股绵柔清醇的五行真气渡入女人体内。
“主人快来,这里有个死人。”
“啊?
不要动他,快,把她抱到桌子上去。”
紧急吩咐后面跟进来的温柔,范小柱撩开帘子闯进里屋。
屋子里臭气熏天,床上躺着个血赤糊拉的男人,裤子挂在大腿上,露出长满黑毛的大腿,腿上都是抓痕,还有一滩稀屎。
正是缅北八大金刚里面的钢板老四,那个一直陪着医生的阴鸷中年男。
搭上他左手脉门,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床上都是血,厚厚的毛毯被鲜血染红,泛起令人作呕的恶臭。
钢板老四的脖子歪向一边,喉管处白骨森森,都是结成冰的血坨子。
血的颜色还是红艳艳的,很显然,钢板老四死亡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死了,先别管他,救人要紧。”
范小柱撩帘冲出去,抱起塔里古丽输入五行真气,吩咐温柔赶紧烧水。
“怎么烧呀?
找不到锅。”
可把温柔忙坏了,虽然在瓜田村住过一阵子,可是葛奶奶和柳香芸舍不得让她动手,城里的女人没有烧过农村的土灶头。
“真笨,我来。”
王雄把那只受伤的雪豹丢到桌子上,搓着大手,喊温柔让开。
“还是我来吧。”
迪力巴土尔拿了条毛毯,裹在狮头獒身上。
“算了吧,你身上太臭,去院子里呆着吧。”
王雄捂着鼻子,用柴火顶住迪力巴土尔的肩膀,不让他过来。
“妹妹,我们帮傻哥哥烧火,让他去外面打水。”
人多拥挤,黎妮拉着戈语嫣走到灶头后面,把王雄调到院子里打水。
迪力巴土尔在桌子上铺上厚毛毯,让塔里古丽和母豹子躺在毛毯里。
“主人,塔吉古丽大姐不碍事吧?”
“巴土尔,喊我小柱哥就行,都是自家兄弟,不要见外。”扶着迪力巴土尔的肩膀,范小柱捏住鼻子,领着他走进里屋。
扒开钢板老四的衣服,在他腰里找到一排针管,和一盒子麻醉药。
“是麻醉剂,塔里古丽大姐被人打了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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