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峰驼?
你们遇到单峰驼了?”
蹲在地上的贾巴甲飞也似地爬起来,顾不得被削掉的半只耳垂,冲着手底下的雇佣军一挥手,那帮人迅速隐蔽到雪地摩托后面,举着手里的武器严阵以待。
二十五年前,他爹老贾巴甲在西疆倒腾女人,就是死在单峰驼手下。
黑刀杀人,白刀吃肉,西疆单峰驼所过之处,不留一个活口。
整整三十八个兄弟,包括他爹老贾巴甲在内,被人一刀断喉,脑门子上贴着西疆单峰驼的独门标记湛卢小剑。
“所以,你在这里磨蹭什么?
等着单峰驼来一刀断喉吗?”
阿强转过身,望着贾巴甲冷冷地说。
贾巴甲吓得魂不附体,抓住身边的雇佣军,这才勉强站住。
就见他哭丧着脸,完全没有了先前人五人六的模样。
“阿巴斯相中的人,可是两千万呐。
你女人把她弄丢了,我回去怎么交代?”
“别在我面前装腔作势,跟他说人死了。
这十三个人的买主你以为我不知道?
沃朗泰、撒西里古,哪一个不是跺一脚,大食城都要颤三颤的人物?”
被他说中要害,贾巴甲不敢再演戏,扯下那只血迹斑斑的耳朵丢到雪地里,从怀里摸出一只崭新的仿真耳朵重新装上去。
这货屁颠屁颠跑到阿强身边,搂着他的肩膀说:“大侄子,叔叔做这种生意代价大呀。
这些雇佣军都是认钱不认人的主,不像你手底下的兄弟有情有义。”
“得了,老伙计,你那点小把戏,我阿强还能不知道吗?
十三只两脚羊,每人少收你两百万,两千万算我阿强补给你,六百万分给雇佣军的兄弟们。”
“此话当真?”
贾巴甲大喜,摸了摸刚刚戴上去的仿真耳朵,抓住阿强的肩膀,欣喜若狂地望着他。
缅北阿强撸着阿谨的脑袋,转身对贾巴甲说:“咱们两家几十年交情,谁都别瞒着谁。
你在大食城的接单价我知道,谁让中东土豪有钱呢,我阿强不眼红。
这次是我失手,老哥原谅。
交了钱赶紧走人吧,被单峰驼追上来,谁都落不到好。”
“法克,总有一天,老子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既然你仁义,我也不吝啬,这里价值四千万,一百万给兄弟们喝茶。”
贾巴甲恨得牙痒痒的,从怀里掏出一只羊皮小囊,解开绑口,让阿强查验成色。
里面装的都是钻石,大大小小,足足有百十颗之多。
阿强皮笑肉不笑地望着他,看得贾巴甲汗毛凛凛。
他尬笑着摸出另一只羊皮小囊,从里面数了五颗钻石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到阿强手里。
“精细鬼,给你爹难伺候多了。”
说完,贾巴甲一挥手,七八名雇佣军一拥而上,揪住跪在地上的十三名少男少女,绑上雪地摩托。
“好说,哈哈哈。
人货两清,老叔多拉点生意。
龙夏货源充足,不够的话,天竺货过几天就到。”
阿强哈哈大笑,搂着阿谨吃小嘴儿。
贾巴甲跨上摩托车,冲着缅北阿强敬了个礼:“天竺烂货多,不是龙夏种,人家出不了大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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