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解救十三名被拐学生的任务彻底完成。
为之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包括肖璇在内,九名警员牺牲,重伤三名,另有十三名轻伤。
七天过后,表彰大会连同追悼会在乌市迪化召开,梁州厅首、雍州厅首、以及西疆自治区厅首全体出席。
二十名被拐中学生和他们的父母家人应邀参加。
昨天下午,肖璇的遗体从雪谷运到乌市迪化,天寒地冻,她躺在水晶棺材里,面容栩栩如生。
“妈妈,我要妈妈。”
孩子奶声奶气的声音,在人堆里格外引人注目。
瞿红岩走到水晶棺面前立正敬礼,从小吴手里接过关小小,亲着她冻得通红的小脸蛋儿,滚烫的泪珠滑落在小吴给关小小薪织的毛衣上。
“小小,妈妈去天堂出差,跟瞿姨回家好不好?
瞿姨小哥哥陪小小玩。”
瞿红岩泣不成声,她用尽全身力气憋住眼泪,结果晶莹的泪珠还是不争气地掉下来。
“不好,小小就要妈妈,要妈妈。”
关小小哭得稀里哗啦,她费力的伸出两只小手,一个劲地拍打水晶棺的盖板。
实在听下去了,范小柱躲到角落里给柳香芸打电话。
电话接通,未语泪先流。
可把柳香芸吓得不轻:“怎么了小柱?
孩子们出事了 吗?”
她以为张伊宁他们路上出事了。
七天前得知孩子们获救的消息,家长们全都聚集在瓜田村,集体申请,要带孩子们去乌市迪化送救命恩人最后一程。
除了晏家晴、郑春勇、廖席凯,因为身体原因留在瓜田村继续养伤,其他几个孩子都和家长一起出发,廖席凯父亲廖家仁亲自开的车。
“不是,嫂子,我想……收养关小小。”
飞快地往人群里扫了一眼,范小柱用最快的速度抹干眼泪。
刚刚说完这句话,便有一只毛绒绒的大手,搂住了他的肩膀。
“不就是辆车吗?
有什么了不起?
回去陪你给。”
是韩建彪。
这货左手搂着温柔,右手搭在范小柱的肩膀上,颠着小脚。
四天前,他在库什村雪地里跪了一整宿,拎着塑料充电喇叭不停地喊。
说他对不起温柔,不应该背着她搞女人,更不应该误会温柔,背叛爱情。
请温柔原谅他,如果不原谅,他就跪死在库什村。
让范小柱把他做成冰雕,永远封印在大雪山,见证人世间最温软的爱。
这货嗓门大,又哭又喊,闹得村里人不得安宁。
最后老村长买买提出面,找了几个村里能说会道的妇女,好说歹说,终于打动了温柔的心。
听他哭得可怜,想起瓜田村的点点滴滴,继而联想到皮金宝和向文田之流如何不把她当人看。
同时担心彪大膀子说漏嘴,把她跟牛德旺苟且的事情说出去。
温柔哭着跑出来,扇了他两记大耳光,将他紧紧搂到怀里,闷得彪大膀子透不过气。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温柔随韩建彪回到乌市迪化。
说好参加完肖璇的追悼会,去精河农场找她表姐,一个人先在西疆住一阵子,看彪大膀子的表现再决定今后怎么办。
“现在是追悼会,请你严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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