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抵赖?
带回去。”警员大怒,亲自去抓范小柱的肩膀。
“起开!”
范小柱的肩膀就像铜壁铁墙,震得将那名警员虎口发麻。
对方更加愤怒,认准范小柱就是蛮不讲理的街头小混混,指着他说:“你敢拘捕?”
“拒你个大头鬼,拿钱不干活的饭桶。
两年了,屁都没有查出来,就知道坐在办公室里炒股炒房看报纸。
打开窗户开空调,停车不熄火,你说你们还能有点人样吗?
老百姓交税养着你们,是让你们维护一方太平,不是让你们消极怠工享清闲……”
“小柱,一码归一码。”
范小柱说的兴起,被左凉城打断。
再说下去不对了,指不定想起爷爷的事,揭穿这帮酒囊饭袋的老底。
毕竟属于个别现象,不能以偏概全。
他跟为首的警员说:“私了是不可能的,你不用拿大帽子扣人。
这货是临江市首金峰的儿子金小强,两年前纠结十一名歹徒,在渡僧桥烧烤店欺负我妹妹。
你要是真敢担责任,回去查查两年前的案底。
我们不会私了,十一个人,不管他们背后站着什么样的大人物,我们都会一追到底,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听了左凉城的话,为首警员打了个激灵。
哥哥兄弟,临江画院的院主是金市首的公子?
幸亏没有鲁莽,要是双方各打五十大板,得罪了市首的儿子,在临江城怎么混?
金市首上任以来,以铁面无私,作风正派著称,但是涉及到亲生儿子,难免不来点小情绪。
有了小情绪那就惨了,收拾他们这些基层衙役,跟捻死一只蚂蚁有什么区别?
就拿以前的左市首来说,比金市首还要铁面无私,还要作风正派。
然而结果呢?
是个隐藏在临江高层的贪污犯,表面上打着人民公仆的鲜红旗帜,背地里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西郊开发区一百五十亿巨款去向不明,关押五年没招供,前阵子刚刚判下来。
证据不足,十三年有期徒刑。
送雍梁监狱去了,同事亲眼所见。
这年头,谁能看清楚谁的心?
明知金小强是临江市首的儿子,这两个年轻人敢当众打他,后面没有大人物撑腰是不可能的。
说不定是两个高层之间的博弈,我们这种小角色,千万不能陷进去。
想到这里,为首警员有了主意。
俗话说,流水的知府,铁打的衙役。
应对这样的局面,底层小吏有的是办法。
他板起脸,望着左凉城说:“刑事案件有相关职能部门负责,不归我们管。
对不住了小同志,这一片是我金志豪的辖区,既然有人报了警,就得按章办事。
如果双方接受调解,我们坐下来谈。
如果不接受,只能请三位去局子里调查处理。”
“我接受调解。”金小强举手喊道,他走到左凉城和范小柱面前,认认真真鞠了个躬说:“都是我不好,这顿打是我应该受的。
求你们不要告诉我爸,他老人家日理万机,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经常跟我说,他是农村里走出来的孩子,见过的世面不多。
现在让他负责临江这么大规模的城市,老百姓的吃喝拉撒都要面面俱到。
他的身体已经吃不消了,每天要吃十三种药。
求求你们放我一马,我道歉,给那天被我欺负的小妹妹道歉。”
“一句道歉就完了?
老子在医院躺了整整两年,差点死掉。
还有我爷爷,我爷爷的命回得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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