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你什么人呐?
正青大哥的情敌?”
范小柱故意转移话题,并且让说话的语气听起来格外轻松,为的是让姜月月不要再打听郑西泽的伤势。
因为他也不知道郑西泽可以恢复到何种程度。
“我们都是京华大学的。”姜月月低低地说。
范小柱看见,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一丝异常清澈的辉光从姜月月的眸子里一闪而过。
这种辉光只有特殊时期的少女才有,清纯无邪,纯净得让人心颤。
“看不出来,原来你们都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呀。”
在范小柱的示意下,姜月月蹲下去,抬起担架前面的两根杆子。
确定她抓稳了,范小柱握住后面的两根略微短一些的把杆,喊着口令,和姜月月同时往前走。
担架的把杆之所以前面长后面短,为的是让姜月月承担的重量尽可能的轻一些。
郑西泽这样的伤势,只能平躺着走。
让姜月月走在前面,也出于保持郑西泽身体平衡的原因。
“我不是,他是。”姜月月的声音更加低了,一来是往事让她羞涩,二来是要时刻注意脚底下和手里面的动作平衡。
“那你们还能进同一所大学?”范小柱随口说了一句。
没料想姜月月完全理解他心里的不满:“本地的入学分数低,又不是我想去那所学校的。”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大黑狗黑龙吐着红艳艳的舌头,紧紧地贴住范小柱的左腿行走。
狗这种动物,恢复伤势的速度实在惊人。
它昂首挺胸,狗眼里目中无人,范小柱的脑子里灵光一闪,用石老根教给他的狗语叽里咕噜叫了几声。
“呜,唔哇~~”
收到的回复让范小柱和姜月月同时大惊。
范小柱惊的是:狗语真的管用,黑龙开始跟他交流。
姜月月惊的是:大黑狗怎么了?
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有听见哪条狗是这么叫的。
“叽里咕哩,阿巴古拉哔哩哩。”又是一连串的狗语从范小柱嘴里送出去。
“阿旺,汪里个汪,塔基骨麻湖。”
听到姜月月的耳朵里,是这样的声音,对于懂狗语的范小柱来说,不亚于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大黑狗说的是:我们从塔里克亚旗一路追过来,郑西泽射杀两名倭子鬼。
“你们俩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塔里克亚旗在哪里呀?”
姜月月问,范小柱反问。
“真是的,怎么想到塔里克亚旗了?
可远了,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开车要七个半小时。”
姜月月果然不负众望,她去过塔里克亚旗,马正青带她去过。
“叽里咕哩,欧力瓦西亚库鲁。”
“哇啦呜,萨利西蒙,系呀系呀耷拉呷哒。”
又是一阵狗语,范小柱大惊,大黑狗说的是:追杀他们的有七个人,打伤郑西泽的倭子鬼名叫谷婢养大郎,他的武器和刚才那把刀一模一样,刀柄上多了块水滴形的亚银色珠子。
“谷婢养大郎?
那死了的这个人是谁?”
范小柱大惊,担架沉了一下,沉重的分量顿时传送到前面,吓得姜月月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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