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行一周天,体力恢复。
范小柱睁开眼睛,发现大黑狗黑龙趴在他边上,郑西泽伏在姜月月的大腿上沉沉入睡。
“谢谢你小柱。”
姜月月的手搭在郑西泽的后脑勺上。
郑西泽肋骨尽碎,不能轻易翻动身体。
尽管这样的坐姿让姜月月浑身酸疼,双腿发麻,她还是尽量保持不动,更无视地底下透上来的丝丝寒气。
“谢什么谢呀?
就是这家伙骗走了我的狗。”
范小柱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暗中运起一念混元炁,右掌搭在姜月月的肩膀上。
顿时有一股温热的气息透入女人的身体,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寒气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认识他呀?
还挺熟的。”
范小柱一边问,一边冲着姜月月勾了勾手,示意她把大黑狗方才叼回来的东西拿过来。
是把黯淡无光的倭式短刀,还有一块同样黯淡无光的银质徽章。
“这是流刀门的东西。”
没等姜月月回答,范小柱抓住那只徽章喊了起来。
“流刀门干嘛的?”姜月月顺口问道。
范小柱点头,上次在青牛岭,黎爷和母亲给他看过这种徽章,说是倭子鬼流刀门谷婢养家族的族标。
这种代表家族荣耀和身份地位的徽标,一般不会离开主人,一旦和主人分开,唯一能够代表的含义,便是徽标的主人已经死亡。
流刀门的起源可以追溯到一千九百六十六年之前,当时龙夏光武帝执政期间。
谷婢养家族的祖先,随主人羽田信夫来龙夏面见光武大帝,得“汉倭奴国王”蛇钮金印。
并在归国途中捡到天外陨铁,铸倭刀两把,将光武帝赏给他的东珠一剖为二,分别嵌在两柄倭刀的刀柄上。
两把倭刀一雄一雌,雄刀长三尺五寸,刀名水流,雌刀名飞鸟,长二尺八寸。
雄刀落在铁三娘手里,前阵子送给范小柱。
那刀原是倭鬼中将谷婢养寿的战刀,谷婢养寿被铁三娘一枪爆头,聂帅亲自填写持刀证,现如今都被范小柱藏在新买的宅子里。
再看那把短刀,样式和刀光与飞流刀一般无二,刀把上同样刻着两个古里古怪的文字,但是刀柄上没有水滴形的东珠。
范小柱并不知道水流刀和飞鸟刀的来历,但是他知道谷婢养家族的徽标。
难道是郑西泽干的?
他不由得多看了郑西泽几眼,伤得太重了,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恢复。
能够保住他的性命已经难能可贵,今后能不能恢复如初,还要看他的造化。
“月月姐,你在这里别动,我去对面看看便来。”
“别走,我……真的害怕。”
女人吓得瑟瑟发抖,刚才便是因为害怕,才跟着范小柱跑过来的。
“黑龙留下来陪你,有什么可怕的?”
范小柱瞪了他一眼,姜月月更加害怕了,颤抖着声音说:“求求你小柱,我们……天亮了再去看可以吗?”
听她声音抖得厉害,范小柱只能耸了耸肩膀,抓起那把短刀,砍了几根树枝和枯藤,扎了个简易的担架。
“先把你们送到车上去,再这么坐下去,非寒气攻心不可。”
“他……要不要紧?”
和范小柱一起将郑西泽放到担架上去,姜月月特地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下来,铺在担架上。
见她冻得瑟瑟发抖,范小柱把自己的外套丢过气给姜月月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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