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石洞里冒出一篷火光,烟雾四起,无数黑色冒绿火的铁蒺藜崩飞出来。
幸亏田有农提醒得早,要不然大家聚在洞口,肯定会造成伤亡。
“死老田,你不是说撒了尿就会安全的吗?”
彪大膀子灰头土脸,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田有农破口大骂。
“老田,到底怎么回事?”老关问。
“是流刀门埋的炸雷。”
豹哥用布包住手指,捡起地上的铁蒺藜,翻来覆去看了几眼说。
田有农也在憋屈,好毒的倭子鬼,竟然在石门后面埋下如此歹毒的东西。
那些落在地上的铁蒺藜,喂了剧毒,如果是流刀门自己的人打开石门,那不是也会发生伤亡吗?
该死的倭子鬼,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大家退后,我和田大叔先进去。
豹叔,等安忠老爷子和皮三叔跟上来了,你们再进来。”范小柱喊道。
“我也去。”青姑声音不高,态度非常坚决。
这次行动,很大程度上可以救出她奶奶,流刀门的人歹毒得很,倭子鬼的隐术源于龙夏幻术。
幻术是河间老王家拿手的本事,关键时刻肯定能派上用场。
“青姑,我和你一起去。”潘耀喜闷声不响走过来,和青姑并肩站到一处。
彪大膀子一把将他拽过来:“你去添什么乱?
尿都尿不远,能派上啥用场?”
潘耀喜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韩建彪不知道他只有半颗屌子,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的心。
面对韩建彪的鲁莽,潘耀喜无言以对。
青姑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好了,别争了。
这是去探路,不是赶集。
用不了那么多人,青姑小柱,跟我走。”
幸好田有农及时喝止,稍稍缓解掉潘耀喜的尴尬,他摸出个老掉牙的牛皮拨浪鼓,塞到青姑手里说:“脑子迷糊的时候摇响它。”
“我勒个去,一把年纪玩这个,给我玩几下。”
“滚。”
彪大膀子玩心重,伸手去抢拨浪鼓,冷不防潘耀喜在他耳朵边上哈了口气,震得韩建彪脑仁儿翻跟头,浑身打了个趔趄,脊梁骨上升起一股寒气。
“怎么回事?
刚才谁骂我?”
那夯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再看范小柱,已经跟着青姑和田有农消失在石门里。
“咋咋呼呼,早晚丢了小命。”
豹哥瞪了韩建彪一眼,吩咐老关去远处警戒,顺便接应负责断后的洪安忠和皮三儿。
再说先头部队,为了防止再有埋伏,田有农走在最前面,让范小柱和青姑尽量和他拉开距离。
顺着坑道拐了个弯,洞里乌漆嘛黑,贴住石壁听了很久,田有农打开弱光手电,将光柱子调到最暗,摸索着往前走。
每过一处路口,田有农便会在岩壁上留下事先商定好的记号。
弯弯曲曲,忽上忽下,足足走了个把小时,接连拐过九道路口,岩壁上出现凝露和渗水的现象,开始有尖锐的风啸声传来。
田有农加快脚步,逐渐看到亮光。
他调转手电筒,对着后面发出暗号,范小柱和青姑迅速跟上。
“怎么了田大叔?”范小柱问。
田有农说:“出口就在前面,不是墓道,应该是条贯穿山体的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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