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马斯克的发火，办公室里的科学家们一个个都不敢吭声。

大家心里都憋屈，但拿不出成果，确实没底气反驳。

只有伊利亚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埃隆，这不能怪我们！”

“这不是钱和显卡的问题！”

伊利亚红着眼圈，大声跟马斯克争辩。

“是基础科学遇到了瓶颈！”

“传统的序列模型根本跑不动海量数据！

它没法并行计算！”

“显卡再多有什么用？

架构卡死了，显卡全在睡大觉！”

“而且文本一长，它就是记不住前面的东西，这是数学原理决定的！”

马斯克根本不听这些技术术语。

他是个商人，是个要结果的老板。

“我不管什么数学原理！”

“我只知道谷歌的AlphaGo马上就要去跟人类下围棋了！”

“全天下都在看着我们！”

“我们要是拿不出一套能打的东西，openAI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马斯克急躁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改！

马上给我改！”

“不行就推倒重来！”

“必须找出一个能让显卡全速运转，能让它看懂整本书的新算法！”

伊利亚颓废地跌坐回椅子上。

“推倒重来？

说得容易。”

“哪有新算法啊。”

“全世界的学术圈都在用RNN，这已经是目前人类能想到的最好方案了。”

“不用这个，难道我们自己凭空捏一个新架构出来吗？”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水泥墙。

最顶尖的大脑，最强的算力。

被一个看似简单的人类习惯，给卡住了。

……

此时此刻。

加州，阿瑟顿富人区。

林哲的超级豪宅里，画风跟openAI的办公室截然不同。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林哲正半躺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拿着个游戏手柄，正对着大屏幕电视玩着最新出的主机游戏。

屏幕里枪战打得火热，林哲玩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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