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开着防弹凯迪拉克，平稳地行驶在前往旧金山的高速公路上。

车里放着轻松的流行音乐。

大卫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还是忍不住直乐呵：“老板，我一想起后台那个百分之零点一的利用率，我就想笑。”

“马斯克这回跟头栽得太大了。”

“他拿了咱们五个亿现金，还到处吹牛说要干翻谷歌。”

“结果呢？”

“在办公室里憋了几个月，憋了一坨大的。”

大卫摇着头，满脸都是吃瓜群众的快乐。

林哲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他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看着窗外的风景。

“行了，别乐了。”

“老马也是要面子的人，等会儿到了地方，你收敛点。”

“好歹咱们现在是openAI的最大金主，是过去视察工作的。”

“你这一脸幸灾乐祸的，容易挨打。”

大卫赶紧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老板，我是受过专业训练，一般不会笑出声。”

车子很快开进了旧金山市区。

停在了openAI办公的写字楼楼下。

两人下了车，直接坐电梯上楼。

刚走到那一层，还没推开玻璃门呢，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大吼大叫。

“这路子根本走不通！”

“换模型！

必须换模型！”

“可是换什么啊！

除了RNN还能用什么！”

林哲和大卫对视了一眼。

大卫耸了耸肩，伸手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刚进去，林哲就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办公室里的画风，简直比伊拉克的战场还要惨烈。

几十个顶尖科学家，一个个顶着鸡窝头，眼底全是黑眼圈。

地上到处都是废纸团和空易拉罐。

马斯克正站在办公室中央，双手叉腰，黑着一张脸，跟伊利亚大声争论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

所有人全都停了下来，转头看向门口。

一看到是林哲来了。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大家都不吭声了。

马斯克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然后又变白了。

尴尬。

太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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