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钱虎定的那些税,全废了。”
“人头税,废。”
“摊派,废。”
“徭役加派,废。”
台下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着。
张河接着说。
“以后只收一样税。”
“十税一。”
“你种十斤粮,交一斤。”
“剩下九斤是你自己的。”
“谁敢多收一粒,来找我,我替你砍了他。”
这话一出去。
台下还是没声。
安静得有点不正常。
胡万山站在台侧,看着下面的人群。
这些百姓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不是欢喜,而是不信。
十税一?
钱虎在的时候收多少?
六税一都算轻的。
逢年过节还要加摊派。
碰上打仗,直接翻倍。
有些年头收到十税七八。
交完税剩下的粮,连塞牙缝都不够。
现在有人告诉他们,十税一。
换谁都不敢信。
张河看着台下,那些将信将疑的脸。
没解释,没安慰。
直接说第二件事。
“凡愿意留在定州的百姓。”
“每户分田十亩。”
“种子,官府出。”
“三年内,免税。”
这回有人出声了。
“十亩?”
声音是从人群中间传出来的。
是个瘦得皮包骨头的中年汉子。
他站在那里,嘴唇哆嗦。
“真……真给十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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