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河看着他。

“真给。”

“地契盖华夏军的章。”

“谁抢你的地，就是跟华夏军过不去。”

那汉子腿一软，直接跪下了，旁边的人赶紧拉他。

张河在台上摆手。

“别跪，站着听。”

“还有第三件事。”

台下重新安静下来。

“修城墙，疏河道，扩粮仓。”

“都需要人手。”

“凡来干活的，工钱日结。”

“每人每天三斤粮。”

“不拖不欠。”

“有手艺的工匠，待遇翻倍。”

张河说完了。

三件事。

税制、分田、招工。

台下安静了大约五六息。

然后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

“万岁！”

这一声像是开了个口子。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万岁！”

“万岁！”

到最后。

五千多人一起喊。

声浪在校场里来回撞。

站在最前排的几个老人，已经跪下了，哭得站不住。

有个妇人抱着孩子，边哭边笑。

那些投诚的守军站在边上，一个个脸涨得通红。

他们当兵这么多年，从没听哪个将军，说过这种话。

十税一。

分田。

日结工钱。

哪朝哪代有过这种事？

张河在台上站着。

风吹过来，把他的衣角卷起来。

他没笑，也没板着脸。

只是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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