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昭烧得迷迷糊糊,小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啼喊:
“父皇……母后……昭儿怕……”
秦烈赶忙伸出大手,将小秦昭的那只小手握在掌心。
看着儿子烧得通红的小脸,秦烈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愧疚。
自打这孩子出生,自己便率军远征,一年到头见面的日子屈指可数。
打下了无边江山,登上了至高九五,却连陪着孩子健康长大都成了奢望。
秦烈握着儿子的手,就这么坐在床沿边,整整守了一夜,目不交睫。
天色微明之际,小秦昭身上的虚汗冒了出来,滚烫的体温终于渐渐退了下去,呼吸也变得平稳均匀起来。
秦烈长舒了一口气,揉了揉发红的双眼。
范霜华走上前,将一件披风披在秦烈肩上,靠在他的肩膀上,心疼地轻声道:
“陛下,昭儿退烧了,您去歇息会儿吧。”
秦烈转过身,将范霜华揽入怀中,看着沉睡的儿子,哑声道:
“霜华……朕这个做父亲的,不称职啊。
以后朝政再忙,朕也要抽时间多陪陪昭儿,陪着他长大。”
范霜华靠在秦烈厚实的胸膛上,眼角含泪,柔声道:
“陛下胸怀天下,臣妾明白。
陛下能有这份心,昭儿长大后懂了事,定会知晓父皇的苦衷。”
次日中午,秦昭病情大好,已能喝粥。
便在此时,宫外太监传唤,罗小虎与绣娘入宫请安谢恩。
偏殿之内,秦烈与范霜华接见了二人。
如今的罗小虎身着讲武堂教习官服,腰杆挺拔如松。
虽然左手臂上依然戴着一只冰冷坚硬的精钢铁钩义肢,但整个人精气神十足,浑身散发着百战勇士的彪悍与干练。
而在他身侧,妻子绣娘身着一袭宽大的锦缎长裙,小腹高高隆起,已然怀孕六个多月,脸庞圆润,满是幸福的神采。
“臣罗小虎,携妻子绣娘,拜见陛下!
拜见皇后娘娘!”
二人恭敬地下跪叩首。
秦烈挥了挥手:“行了,都是老熟人,快起来!
来人,给绣娘赐座!”
太监赶忙搬来垫了厚软垫的木椅,绣娘小心翼翼地谢恩坐下。
秦烈看着罗小虎,笑着问起讲武堂的近况:
“小虎,讲武堂近来办得如何?
第二期、第三期的学员可成材了?”
说到讲武堂,罗小虎眼中神采奕奕,上前一步重重抱拳汇报:
“启禀陛下!”
“讲武堂第三期学员共计一千人,已于上月正式结业!”
“其中五百名考核优异者,熟读兵法,精通火枪炮兵战术,完全可直接下派各地大营担任百户、千户之职!”
罗小虎顿了顿,声音激昂:
“此外,遵照陛下旨意,讲武堂招收的两百名北方少数民族与西南土司子弟,表现极为优异!
训练考核皆名列前茅!”
秦烈听得龙颜大悦,击掌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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