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这话无法跟老革命讲。
在他眼里,工作就是奉献,谈条件就是觉悟低。
明月深吸一口气,脸上挂起那副标准的、虚心受教的表情:“领导,您误会了。
我不是怕,我是觉得精力有限。
我想把更多时间花在提升专业能力上,这样以后才能更好地为国家服务嘛。
至于工资.
.
.”
她顿了顿,用特别诚恳的语气说:“我最近大部分时间都在养伤和学习,实际工作量没那么多。
无功不受禄,我心里不安。”
夏建国瞪了她一眼,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响。
“少给我来这套虚的!
你那个健康水的项目,从立项到打通欧洲渠道,哪一步离得开你?
现在成绩出来了,桃子熟了,你撂挑子?
我和你说,门儿都没有!”
夏建国站起身,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踱了两圈,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明月:“你是咱们重点.
.
.
咳咳,年轻人,眼光要放长远!
组织上信任你,你得经得住考验。
你这一退,不仅是个人得失问题,更是态度问题!”
明月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夏建国这是把她当成自家晚辈在敲打。
“光拿工资不上班,这不合适。
我本来就是特殊进来的,你和沈领导也是担了责任的.
.
.”
“担责任怕什么?
只要行得正坐得端,组织上自有公断。”夏建国一挥手,打断了明月的话。
“再说了,欧洲那边的渠道刚打通,后续的稳定供货、质量把控,哪一样不需要人盯着?
换个人去,能有你这脑子转得快?
能有你这股子钻劲?
能,有你的周全和前瞻性?”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带着几分长辈式的语重心长。
“明月啊,我知道你聪明,也知道你家里条件好,不缺这点工资。
但是,同志啊,我们做工作不仅仅是为了挣钱养家糊口,也是为了体现一个人的价值,更是组织上赋予的责任。
明月同志,这是组织上对你的考验。
不准偷懒,更不准撂挑子!”
从明月遇袭受伤,沈首长就来找过夏建国。
得知明月当时还受了内伤,吃了百宝丹才治愈的,他就担心明月一个小姑娘见了血后,会害怕,会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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