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大伯和爹是亲兄弟,大伯可是秉承「长兄如父」的,他啊,就是觉得对不起爹,现在想补偿。
如果我们硬要把团团圆圆接回来,就生分了,大伯心里那个坎啊还是过不去。
所以,大伯现在可感谢你上班了没时间他有理由留下团团圆圆。
以后团团圆圆长大了也在那边上学,周末咱们接回来住,平时就让大伯他们帮着照应着,两边都不耽误。
您就甭操心了,安心在厂里当您的‘铁面判官’。”
这年头人对血缘亲情的看重出乎明月的意料——毕竟她上辈子也没享受过。
但是,上辈子遇事一个人扛着,那是只能一个人扛着。
明月不不觉得适当借势,利用资源,是一种亏欠。
否则,上辈子她怎么能把是事业做大呢?
她只是上辈子不曾有血亲可借势利用。
她现在这么努力,不也是希望以后能有资格被大伯一家借势力利用吗?
明妈被闺女逗乐了,“行吧。
只要孩子好,在哪都一样。”
彻底放松了几天,明月再次回到学校后激情高涨,甚至跑去数学系听课。
数学是一切科学的基础,但,明月的数学并不好。
上辈子她曾去读过夜大,因为做生意,所以选了“市场营销”专业,结果,一学期结束后,高数需要补考。
虽然有忙于生意,经常请假的因素在,但明月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因为,上学时,数学是她强项。
这让明月从此对数学产生了敬畏。
在数学系她识了一位比左琪还小一岁的数学天才。
之所以会认识,是因为这个人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而明月蹭数学课,也是小心地坐在了最后一排。
于是,她就看到林顿小小的身体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
看着那满头微卷的乱发,心里想了下“这又是个自来卷?”
明月以为那是上课老师的孙子。
直到白发苍苍的老教授一颗粉笔头精准地砸在林顿脑袋上,林顿却无所谓地伸手揉了揉杂乱的短发,头都没抬,叽里咕噜一顿输出,老教授点点头,继续上课。
明月这才反应过来此人是在回答老教授的问题。
不是孙子,是学生!
而且,这是个女学生!
哇塞!
明月上辈子因为高数补考,知道的人都宽慰她“女生么,学数理化是要差一点的.
.
.”
明月不服气。
可明月的高数就是没学好。
所以,明月看林顿的眼睛就仿佛看到了太阳。
她就挪过去小声问林顿数学问题,又有点不好意思,“是不是太简单了?”
林顿抬起头,一双眼睛如晨露般晶莹,叽里咕噜回答了明月,然后倒头又睡了下去。
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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