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断线了?”
电话另一头,翟熙和愤愤地想着一年没见这徒弟都不贴心了,好容易找到给窦师妹打电话的机会,她竟然还要拦截!
明月不知师父的想法,她握着话筒,心里五味杂陈。
她虽然拜师,但是受后世影响,其实对师门没有很强的归属意识。
但是师父这一辈人,对师门的执念深得很。
所以,她能理解得知师祖还活着,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足以让一个向来沉稳的中年男人失态。
于是她继续拨动号码,“喂,请帮我转.
.
.
窦师叔,我是明月.
.
.”
“喂,请帮我转.
.
.
古师叔,我是明月.
.
.”
.
.
.
窦涟漪挂了电话,浑身都在发抖,爷爷,爷爷竟然还在世!
“零零零.
.
.”
电话铃声又再次响起来。
窦涟漪努力控制好发抖的手拿起话筒,“喂,我是窦涟.
.
.
师兄,我要去看爷爷,没空和你聊天,就这样。”
千里之外的翟熙和握着沉甸甸的话筒,另一只手掐了大腿一下,嘶——疼。
徒儿啊徒儿,你可真是为师的好徒儿啊!
王轻雯一直等在邮电局门口,见明月出来,连忙迎上去:“怎么样?
翟院长怎么说?”
明月将手套戴好,呼出一口白气:“师父说请假过来。”
王轻雯:“古院长是不是也要过来?”
明月点头,王轻雯脸上立即浮现出笑意,“那我和同事们换点票,等古院长来了我陪她逛街买东西。”
“你不是才给古师叔寄了包裹么。”
王轻雯当年被生物学亲爹围追堵截逼她嫁人,去博罗镇投奔古院长,得到了古院长一个多月的庇护。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