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其中也有真实,不过,还重要么?
两个都是现实的人。
在盖勒特的授命下,Silber开始出去执行任务,有时和其他圣仆一起,有时自己带一队圣徒,有时,是她一个人。
起初面对生死相搏的白巫,她还是会犹豫,下不了杀手,然而当经历的战斗越来越多,当两手沾染的血色越来越浓,一颗心渐渐麻木。
正义的一方总是占着理,每次听到对方不带脏字却诛心的痛斥,Silber会想,骂得对,你们骂得都对,还能再难听些么?
不够啊。
她变得阴郁无常,脾气愈发火爆,战场中没有人敢靠近Silber,无论是对面的敌人,还是身后的圣徒,因为她发狂时攻击不分敌我。
无人敢直视她暗红色的眼睛,那里面闪动的妖气和血腥总是令人胆寒。
一个杀了圣仆而不曾获罪的狂人,谁有胆量招惹?
!
久而久之,德国巫师无论黑的白的,都知道格林德沃身边多了一个女煞星,回回Silber一现身,在场的都能一眼辨出来,因为她那身特征太好认,年纪忒小,黑发红眼,红色杖子又短又细,当然最明显的,还是她干架时那套彪悍打法,一旦此人亮了红杖,接下去必是一路杀到底,如若遇上阻碍,她便一副跟你搏命的姿态,乍一看叫对手颇惊喜,心道你不要命,我正好为民除害,哪知道打她不过,最后丧命的还是自己。
-----------------------------------------------
叫旁人不解的是,每次Silber办完事,她自己身上总要留下几个纪念,疤痕添了一道又一道,粗粗看过去,竟无法分清伤处的新旧,因为全都叠到了一起。
那情形见着的人也不多,毕竟她身体不是谁都有机会看的,原是有一回遇上个刚烈的白巫,走投无路时竟然自爆,Silber一人挡在前头硬扛,一场爆炸过后,她那身袍子被罡风刮得只剩寥寥几片蔽体的布料,后背露出一大片,那上面的伤痕,看得全场心惊胆颤。
Silber对别的圣仆冷冷淡淡,对阿尔斯却是莫名地和颜悦色,又因着魔药的缘故,两人渐渐相熟,有些话别人不愿或不敢说,阿尔斯衡量再三,还是寻机会道了出来,其大抵意思,就是劝Silber不能再这么下去,有咒语攻过来,好歹挡一挡,躲一躲,她那些伤受得实在没有必要,
孰料对方不领情,张嘴就呛他一句,“怎么,舍不得你的药?”
阿尔斯一番好意被曲解,呆住,想要解释,又听她说,“就算舍不得,药钱也是你家主人出”,说着还在他手上拍了一拍,“盖勒特是个识大局的,我替他做事,几个加隆还是舍得的,他都不计较,你也别跟我计较了罢。”
一口腥味堵在喉头,阿尔斯半天说不出话,从此再不同她提起此事。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