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我表示,霸王一多我就码字无力,但是今早起来发现肿么多留言,于是我虎躯一震,决定爆发~~~~ *********************************魔药真特么难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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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阿尔斯交代完任务,临出门时,又想起了Silber早先那个形状,于是壮着胆折回来,对盖勒特说道,“主人,您劝劝L小姐吧,她这样……哎!
她这样算甚么事儿啊?”
盖勒特正在签文件,闻言,笔下一顿,“她怎样?”
阿尔斯自己好心被无视,想着能说动那人的,恐怕只有面前这位,这会子既然已经开了口,索性一包袱全抖了出来,把Silber回回不要命的行径数了个遍,末了,还补上一句,“她每次受了伤,都上我那里拿药,可拿的都是最次的,我给她好的她也不要,那些白巫又不是吃素的,咒伤一星期都不见好,她也不管,就那么留着,我……”
他还在痛心疾首地念着,只听“啪”一声,盖勒特手中的鹅毛笔断成了两截。
面前一阵阴风刮过,偌大一间书房,转眼即剩他一个人,阿尔斯楞楞杵在原地,有些惴惴,
梅林在上,他这回打小报告,也是为了L小姐好,可千万,千万别弄巧成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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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小客厅,一人靠窗席地而坐,指间烟火忽明忽暗,一吞一吐间,烟气洒洒漫漫,将满天星斗氤氲成模糊的光影。
Silber眯缝着两眼讽然一笑,曾经被囚禁了整整两年,抬头时只见得巴掌大天空,就连星星,数来数去都不过那么几颗。
过去总想啊,甚么时候能摆脱这身束缚,去外面的世界走一走,看一看,这种事想起来,做梦都会笑醒。
到如今梦想成真了,她自由了,她能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两脚却再也迈不动。
心里头套了枷锁,眼里再看甚么,都只剩黑白两个颜色。
咬着烟嘴狠狠一吸,非纳斯口感颇烈,辛辣的味道充斥在咽喉,将神经都麻醉了。
她嘴里断续哼唱着不成曲的调子,词句甚诡异,---杀神者之音,彼时曾被憎恨神明的亡灵们,在深夜反复吟诵的古咒文。
门边默默立着一人,看了很久,听了很久,满腔的莫名怒意在见到她的一刹那,便消失了无影,
窗边的黑色侧影渐渐模糊,模糊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掉;那侧影却又是如此清晰,清晰得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深深印入他的心底。
多少年后,盖勒特依然能在脑海里勾勒出这个轮廓,即便那时,她已经不在身边。
“你甚么时候学会了抽这个?”他问,嗓音低沉。
Silber抬手,深吸一口,灰白的烟从齿间缓缓吐出,在她脸前弥漫,散开,被星光染成了颓废的浅蓝。
她偏头看着盖勒特,神色淡淡,“十几年前吧,记不太清了。”
“又是为了那个人?”
“不,为我自己,”Silber笑了笑,“烟是个好东西,你可以把想念的名字刻在上面,只要一口,它就进了肺里,附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永远陪着你,这样便不是一个人了。
盖勒特,你不妨也试一试。”
“……是吗?”你就是这样,一根一根,一遍一遍,在心里反复写他的名,直到整个心脏再也装不下其它?
拇指中指掐住一弹,燃尽的烟头消失在指间,Silber挺身站了起来,“我去睡了。
你也早点休息吧。”
走到门边,被猛地扯住,盖勒特闻到她身上的血腥味,深深皱眉,“你又把自己弄伤了?
!”
Silber嗤笑一声,扒他手,“小伤,坏不了你的事。”
这一扒却未扒动,盖勒特一手扯着她,一手持银杖在她额头一点,盖勒特瞳孔骤缩,“蚀骨咒?
!”
Silber挑眉,“哟,这又是甚么新招式?
有空教教我。”
眉间沟壑愈发深,盖勒特怒道,“为甚么不躲?”
Silber淡淡道,“躲它做甚?”对方一愣,Silber正好将他手扒开,转身往门外走,“人家被我收了命,临死前还我一手,好歹能留个念想,我要是躲了,他会死不瞑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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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莲蓬头哗哗喷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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