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 | 简体
笔趣阁 > [HP]地狱,没有天使 > 第 66 章

第 66 章(1/2)

******************************平安夜不平安(三)********************************

*******************************************************************************

因为刚刚的突发事件,Silber的脑子到现在都还是糊的,盖勒特话里的意思她没细想,只下意识觉得气氛有点尴尬,于是喊,我肚皮饿了,要开饭。

回回她脑子转不过弯的时候就会像这样顾左右而言他,盖勒特无奈,只好把她从盥洗台上抱下来,牵着去大厅。

反正也是在家里,Silber衣服也懒得换,还是穿的那条短裙子,她跟着盖勒特到了大厅,刚从楼梯上下来,就被眼前一片明晃晃的光景唬得打了个趔趄,稳住身形茫茫然瞅了四周一圈,那满室的星星蜡烛连同大厅中央的巨型松柏,都在不停地闪啊闪,直闪得她老眼昏花,

克里斯就候在楼梯边上,Silber瞟过去一眼,只见它一脸分外亢奋的神态,揪着围裙一个劲地抹眼角,左耳上面竟然还别了一朵金色的小花,Silber辨了好久,楞是没能辨出那花的品种,她使劲掐自己大腿,好险没问出甚么不合时宜的话,接着又仰头去瞧盖勒特,唔,他那张俊脸这会儿正青黑交替,十分精彩,Silber认为这种时候自己应该说点甚么,于是拊掌哈哈一笑,喊,“啊哟,今儿可真是喜庆呀!”

盖勒特神色古怪地横过来一眼,接着又更加古怪地横了克里斯一眼,绿着脸往餐厅去了,Silber又哈了两声,虚着被晃花的两只眼睛跟过去,刚摸进餐厅还没站定,又被唬一大跳,只见那条十米长的餐桌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盘子碟子,看样子居然全是金的。

Silber憋了半天实在没憋住,问,“GG,咱们家今儿请客啊?”低头看自己身上,小声说,“穿成这样可见不得外人,我上楼换一身。”兜身就朝餐厅外走,半路被盖勒特一手搂腰给捞了回去,直接塞进椅子,盖勒特在她旁边的首席坐下,揉着眉心说,“别乱跑了,没甚么旁的人。”

Silber瞪大眼,“没甚么旁人,搞这大阵仗?

!”

一个声音在她背后面尖溜溜地喊,“小姐,今天可是平安夜,是顶顶重要的日子!

往年您都马马虎虎地敷衍着过,今年可不能再那样啦!”

Silber扭头,克里斯在后面摇头晃脑,开始噼里啪啦地数她的历年罪状,旋即又语重心长地念了一通平安夜的重大意义,其间那朵小金花好几次差点被摇飞。

它这段演讲,讲得义正言辞又理直气壮,盖勒特居然也一反常态没叫它闭嘴,照眼下的情形来看,Silber不大好反驳它,只好耷着耳朵老老实实地听了,一面挪开视线去看那桌天价的大餐,她看了一圈又转头去看盖勒特,表情颇诚挚地叹,“我以前没发现,原来你这么有钱啊!”

盖勒特正在往杯子里斟酒,手颤了一下,又听她说,“你丫这么有钱,为甚么不给我开工资啊?”盖勒特手狠狠一颤,两滴深红色酒液洒到水晶杯边沿,被Silber伸指一沾,含在嘴里抿了一抿,赞道,“二十年波尔多,不错。”

盖勒特把杯子放到她跟前,蹙着眉道,“少喝点,别到时又来耍酒疯。”

Silber一脸不屑地喊,“瞎扯,我酒品向来都好得很。”她边喊边指了指桌尾的鳕鱼,克里斯连忙上前托了她的餐碟,到桌尾盛了一小块回来,这厢盖勒特斜她一眼,扯着嘴角说,“确实好得很,不晓得前年又是哪个喝多了,半夜爬起来烧窗帘。”

没想到他如此记仇,Silber冷气一抽,道,“这档子芝麻绿豆事你都记得……你记性也太好了吧!”

盖勒特目不转睛地看了她片刻,道,“该记得的,我自然都记得。”

Silber撇嘴:小心眼男人真讨厌……她偷偷骂了几句,舒服了,抄起刀叉开始吃。

克里斯的手艺确实没话说,一桌子菜品做得都甚合她口味,原本Silber就一天没有吃东西,饿得前胸贴了后背,现下便敞开肚皮大快朵颐起来,克里斯自是乐颠颠地跑前跑后,不停给她布菜。

这么子吃了一阵,Silber摸摸小肚皮,差不多半饱了,遂端起酒杯靠上椅背,眯着两眼中场休息,盖勒特见她嘴角沾了肉汁也不知道擦,以前那套餐桌礼仪都白教了,心下无奈一叹,拿餐巾给她擦了,这厢又想起一桩事,问道,“你是不是让托斯滕去了一趟德姆斯特朗?”

Silber点点头,也没睁眼,说,“我叫他去取样东西。”

盖勒特低声笑笑,端了酒杯,道,“他取的可是皮克斯的宝贝。”

Silber把脑子里存的人名翻了几遍,记起他说的这个皮克斯乃是德姆斯特朗的现任校长,掀一下眼皮看他,慢条斯理地问,“怎么,这个人动不得?”

盖勒特挑眉,“你有甚么人动不得?”

你家邓某人我就动不得,Silber努嘴巴,低头去抿波尔多,又听他问,“那书你早几年就读熟了,奥塞西也还存着一本,你这回特意弄来这本,又是作甚么用?”

Silber放下酒杯,道,“早先欠了一笔账,拿它抵债的。

我又不想动家里的东西,只好抢那个皮克斯的了。”她昨天才收到托斯滕的包裹,还没来得及问事情经过,也不晓得究竟闹成了甚么样,不过这事都引起盖勒特注意了,动静怕是不小,如今他既然问了,Silber原本也不打算瞒他,于是就实话答了,盖勒特听完,饮酒的动作一顿,杯子里液体转了几圈险险没得洒出来,他盯着Silber看了好半晌,意味深长地说,“你平时没心没肺惯了,不说欠过谁,单外面捅的篓子就不少,也没见你惦记着补,这回倒是做了甚么,叫你难得这样上心?”

Silber一愣,心里大喊冤枉:我啥时候没心没肺了?

我又啥时候捅过篓子了?

喊完又想起他记仇得很,心里便生出了一点点不确定:莫非我过去真干过什么缺德事,结果没留神给忘了?

!

她这番思来想去,嘴上便一时没有作声,又听盖勒特轻飘飘地问,“你这回欠下的,别是甚么还不清的债吧?”

Silber觉得这话说得好没道理,偏头看他,“这世上还有还不清的债?”

盖勒特轻轻笑了笑,又道,“你先算算,可还清楚了?”

Silber有点纳闷,明明是很小的一桩事情,做什么这样在意呀……

盖勒特还等着她回话,两眼盯着她不放,那眼神大约的意思是,你今天如果不把事情讲清楚,就别想吃饭。

Silber还没吃饱,于是挠挠脑门,掰着手指开始算,可是她记的账本那么厚,一时半刻又算不太清楚,她算了几下就不想算了,小声说,“差不多应该还清了吧。”莫名其妙觉得有点心虚,视线在餐桌上飘过来飘过去,盖勒特挑音“哦”了一声,道,“差不多?

应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