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不平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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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ber站在盖勒特卧室门外,轻轻敲了敲门,问,“GG,我能进去不?”
她这一问是有缘故的,两年前那个早晨,她因为不打招呼就进了门,结果被盖勒特甩了一个狗啃屎,这件事给她心里头留下了一点点阴影,于是打那以后她进门之前都要先问一问,
其实,Silber是很想就这么闯进去的,盖勒特脸皮薄得很,她最喜欢看他的窘样。
手搭在门把上,正犹豫要不要冒个险就这么干,屋子里应了一声“进吧”,Silber暗暗叹口气,有点遗憾地推门进去,进去就愣住了,
盖勒特那张脸,算算她也看了这么些年,虽然每回都要在心里偷偷骂一声“祸水”,但多数时候还是能把持住的,现在她却不晓得哪根筋搭错了,偏偏就是把持不住,心跳就像上了高速路的别摸我,直接飙到二百五,还特么带漂移的。
她手还抓着门把,两眼瞪得溜圆,直楞楞地望过去,黑色的大床边站着盖勒特,正拿着一条浴巾擦头发,金发散漫地披在他宽阔的肩背上,还在往下“嗒”“嗒”“嗒”地滴水珠,室内的灯只亮了一盏,他本就俊美无比的五官在半明半暗的光线投射下,轮廓显得更加立体,如同上苍最精心的杰作,叫人找不出一点瑕疵,他侧了身子看这边,有几缕湿漉漉的长发垂在眼前,将他眼中平日的霸道凌厉都隐了去,衬出两脉迷幻的深泉,叫人直想陷进去,溺死在里面,
其实这些都没甚么,对Silber而言皆是天边一瓣淡淡的云彩,顶多呆上几秒,再缺一会子氧,勉勉强强也就撑过去了,哪至于令她像眼下这般,只差没有昏厥过去!
盖勒特……他,他居然只穿了一条米色长裤,上身,上身他娘的甚么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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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ber玉眼大瞪,看着那发梢的水珠顺着他脸颊,脖颈,滑落到赤|裸的胸前,在那片叫人看了血脉贲张的结实上很是引人遐想地停了一停,接着又顺着古铜色光滑的皮肤缓缓滑至他紧致而野性的小腹,最后才意犹未尽地没入米色长裤,
那长裤,竟然,竟然还是丝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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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色!
丝质的!
他娘的,这薄裤子被松松地系在他修长的腰身下面,橙黄的灯光下,他那双匀致而充斥着爆发力的长腿还在布料里面若隐若现!
“咕噜”
好大一口口水咽下去,Silber心道,乖乖,那几个地方她都不知戳了、捏了、啃了多少次了,怎么就没发现他身材性|感到了如此天怒人怨的地步?
!
原是,原是过去都隔着层布料的啊……
她又“咕噜”了一口,终于回了魂,一边慌手忙脚地捂眼睛,一边喊,“哎哟妈呀!
盖勒特你干嘛?
!”
她是真急了,都直接喊他名字了,盖勒特似乎愣了愣,说,“没干嘛,你又在干嘛?”
Silber牙关紧咬,从牙缝里挤出个“靠”字,质问他“你怎么不穿衣服?
!”
她两只眼睛都捂得密不透风,看不见盖勒特在做甚么,只听他默了几秒,随即轻声一笑,接着便是浅浅的脚步往她这边走,男人那无所不在的雄性气息正一点点靠过来,瞬间袭入她全身的毛孔,Silber惊得踉跄后退,抖着嗓子喊,“他娘的,你,你别过来!”
盖勒特脚下不停,只“咦”了一声,问,“你的脸怎么红了?”顿了顿,他又低低一笑,柔声道,“Sisi,你的脸皮,不是很厚的么?”
Silber被他充满磁性的嗓音麻得发根儿都立了起来,头昏脑胀地吼,“我脸皮是厚!”恩?
这话好像没对头,她马上又吼,“你脸皮不是很薄的嘛!
快,快穿上,给我穿严实咯!”
盖勒特呵呵一笑,声音已经到了她头顶,浓烈的男人体息就像一张巨网,把她密密实实地包了起来,Silber觉着自己周身大小血管都要爆裂了,她想尖叫,喉咙却异常干哑,她想跑路,两腿却软得站都站不住。
Silber此人,是断断逼不得的,一旦把她逼到绝路,她是必须要爆发的,比方说现在她就预备爆发了,
怒气值蓄了一半,盖勒特在离她很近的地方轻笑着说,“早穿上了,”接着又问她,“唔,Sisi,你打算蒙多久眼睛?
要不要换只手?”
Silber心里喊,这还不是为你着想!
我不能禽|兽完魔王二代,接着又禽|兽你这个第一代呀,我是正人君子的呀!
她清了下嗓子,义正言辞地问,“真穿好了?
可露了不该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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