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以前逍遥就很让她烦恼,那死缠烂打的哭哭啼啼的,让她无法拒绝,如今逍遥留在了汲月教,虽然心中也有不舍,也有担忧,但霜糖其实内心还是有些小小的庆幸的——庆幸他放手,放她自由。
霜糖简直就要气炸了,这怎么走了一个逍遥,又来了个梁鸿舆,在他的对比之下,就连逍遥都显得可爱了几分……懒
“你不要吵我,我要睡了!
再吵,我阉了你!”霜糖狠狠的吓唬他,这就埋头,准备继续瞌睡。
只听得床上一阵悉悉索索,霜糖皱眉。
又听得那人下了床,一蹦一跳,霜糖心烦。
最后,那人“啊呀”一声,倒在了地上,一个劲的哀号着,霜糖坐不住了,连忙起身,将摔倒地上的梁鸿舆给拖了起来,恨恨的说:“你究竟是要做什么?”
“啊,我啊,就是被绑的太久了,好难受,浑身都麻了,你帮我揉揉。”梁鸿舆挑眉说。
霜糖心里一沉,不好,上当了,中计了,这分明就是苦肉计!
“快呀,帮我揉揉,你若是不给我揉揉,我就淫叫了,让外面的人都以为我们在房里亲热呢!”梁鸿舆这人一向是什么不检点的话都能说的出口,这么淫秽不堪的话对他来说可没什么,只是霜糖照不住。
“哎哟喂,我好命苦,我只是想去叫你来床上躺着会舒服些,怎奈捆得太久,身上都麻了。”梁鸿舆就连叫唤也没忘了笑,眼神就跟小钩子一样,勾着霜糖。
虫
“唉……好好好,我给你揉,麻烦你不要再说话了,成不?”霜糖无奈极了,将梁鸿舆按在床上,开始揉捏起来。
梁鸿舆这人也不老实,一开始躺的好端端的,捏着捏着,他就哼哼起来。
从细微如蚊子,到若有若无的喘气呻、吟,霜糖受不了了,“哗”的就站起了身来,愤怒的瞪着他,梁鸿舆又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哎呀,你怎么了,又生气了?”
“不是生气的事,是你怎么这么恶心?”霜糖一把拎住了他的耳朵,直接拎到梁鸿舆嗷嗷的叫,说:“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挺热的天,愣是被你弄得一身鸡皮。”
“哎呀,糖儿,你不要生气,我这可是用心良苦的为你好啊,你看,你都不热了,不是好事一桩么?”梁鸿舆继续嬉皮笑脸,惹得霜糖极度不满。
霜糖不管他了,扔他一个人在床上,这就开始翻箱倒柜,搜出一件小儿的亵裤,看着像洗过,挺干净的,这就皱成一团,准备把梁鸿舆的嘴巴塞起来,省的他一直念叨个不停,且说的都是些莫名其妙还毫无用处的废话。
【中】
见霜糖狞笑着把小儿的亵裤拧成了一团向他走来,梁鸿舆便知道他这回是真的触了她忍耐的底线了,若是真的再废话下去,就得被塞嘴巴了,所以立即收敛了许多,一本正经的对霜糖说:“糖儿,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梁鸿舆忽然就变得这般正经了,霜糖一时半会的还没反应过来,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问:“什么重要的事?”
“那个……其实啊,我有重要的线索,对你有礼。”梁鸿舆说。
霜糖一阵沉默,这梁鸿舆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她实在是不知道该信他还是不信他,见霜糖一副犹豫的模样,梁鸿舆问:“作为一个锦氏后人,你就不想复辟,任由那老女人锦枫燃把朱雀国搅和的一团乱吗?”
“可是,我没有什么能力能与她抗衡,我听说……她手段很毒辣……”霜糖一屁股就往床沿边坐好,喏喏的说。
对于锦枫燃,霜糖不仅仅是怕而已,那女人执掌朱雀国十二年,就已经将整个朱雀国搅得天翻地覆。
不仅如此,她还有本事杀光所有锦家的女性族人,只为了能独掌天下,这样的女人,再厉害的女人也是怕的。
一想到锦枫燃,霜糖又想起了行云,那个曾经一刀捅入她的腹中,差点令她丧命的人……
所以,霜糖摇摇头,说:“我准备带着芸儿他们隐姓埋名,不愿再踏入是非之中,在这乱世,只有好好的活下去,才是重要的事。”
梁鸿舆倒也没有觉得霜糖懦弱,毕竟这锦枫燃的手段不是一般,就连天上的凤凰,都能被她弄到汲月湖里封印起来,有这等本事,世间谁敢反她,但是他梁鸿舆也有妙策,所以他煽动霜糖说:“你身上有锦氏后人的血,当今这世上只有你一人能与她抗衡。”
“不要再说了,我说过了,不想。”霜糖别过身子,不想理他了。
她也希望这天下归于太平,官府有所作为,这些年她带着三个孩子已经尝遍人间辛酸,可如今芸儿还小,肩上担不起这么重的担子,只有保护她不被人知道,才能保住皇族的最后一个女孩。
“唉,那好吧,既然你是这么的坚决,我是不会告诉你,我知道怎么解了汲月湖底那只凤凰的封印的……”梁鸿舆幽幽叹口气,这就躺了下来,一副“我睡了”的神情。
但他欲擒故纵的把戏,霜糖还是上钩了,霜糖听见他说了“凤凰”二字,心中就打起了鼓,要说这梁鸿舆可是汲月教的教主,似乎就连凡湮步轩都从来没有提过那湖底的凤凰,可他梁鸿舆却知道,难道,这汲月教蕴藏着什么阴谋?
“喂,你真的能看见湖底的凤凰?”霜糖上手就去推他,梁鸿舆已经在打呼噜了。
【下】
这回轮到霜糖心烦了,不论她怎么叫,梁鸿舆就是不理
她,不管她推他掐他打他,梁鸿舆鼾声依旧。
霜糖无奈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差不多也能掌握梁鸿舆的性格了,这人吃软不吃硬,还极其爱好女色,只能牺牲色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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