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在这女权至上,男风盛行的朱雀国,若说热闹,必定是那烟花之地最为热闹,一到华灯初上之时,便是开门做生意的时候,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自从魏家兄弟二人,流水与行云,一个惨死月华楼,一个入宫做了凰后,这烟花柳巷一时就没了花魁。
可最近有一个人,只用了小半月的时间,就将整个凤锦城的富家女们迷得七晕八素,风头比当年行云还更猛些。
懒
这人花名为绯君,年方二十一。
传闻中,他貌虽不及行云妖孽,却气质妖冶无双,只消勾勾手指,无论情窦初开的少女还是纵横烟花地的少妇,全都神魂颠倒,恨不能掏出全部身家送给他。
而他,也并不是什么贪财之徒,女人对他,不过是玩物而已,想见便见,不想见,哪怕是能出再多的银票,也是一并轰出去,不管人是否在外排做了长龙苦等。
这么一个销/魂***,立即就招来了不少的富商巨贾,世家子弟,可他要钓的,不仅仅是这些小人物。
他在等着,等着绯君的艳名轰动整个凤锦城,那人定会前来一睹风采。
把玩着小巧的碧玉酒杯,梁鸿舆慵懒的倚在露台栏杆之上,享受着美女送来的各色美食,他不屑的抬眼,看着楼下蜂拥而来挤作一团的各色女子,笑的诡异极了。
嘬一口美酒,抛起一粒花生,梁鸿舆边吃着,边想着今夜该与谁共度良宵,却见在那疯狂的人群后,有一女子静静的立着,仰望着高高在上的他,可她脸上的淡然神情,以及那足以震慑人心的眼神,梁鸿舆终于拍拍手,扶着栏杆支起了身子。
虫
他要的人,来了。
“青媚,你过来看~~~”
梁鸿舆懒懒的唤了一句,那个叫青媚的妖媚丫鬟就上前来,娇柔的应了一声:“公子,可是选好人共度良宵了么?”
梁鸿舆用折起的纸扇,远远的点了点那个远离人群之外的女子,说:“我就选那位了,快去将她请上来。”
“是,公子。”青媚扭着玲珑的腰肢,这就出了房门,去找那位女子。
梁鸿舆起身,伸了个懒腰,此时楼下已经是山呼海喝,每个人都在猜测,他那随意的一指,指得究竟是不是自己。
对此,梁鸿舆自然是不屑的,他转身回了房,将自己沉入了洒满花瓣的浴桶,由两名十一二岁的童女伺候着沐浴。
她终于是来了,梁鸿舆笑了,一面摸着花瓣往一旁撩,一面等着她来。
“公子,您今日心情很好呢!”一名女童吃吃笑了,不可否认,公子笑得很好看,她看的有些迷了。
“那是自然……”他又对两个童女一笑,“我要等的人,来了。”
【中】
好一会之后,青媚推门进来了,直接就奔到了浴桶前,丝毫不避讳梁鸿舆才沐浴出来的赤/裸身子,上前抓着他湿滑的手臂娇嗔起来:“公子,那个女人好不识抬举喔!”
“怎么了?”梁鸿舆漫不经心的问,他大约也猜得到七八分,那个女人怎么会是勾勾手指就能上钩的?
女童伺候着梁鸿舆换上才定做的雪白衣袍,湿漉漉的发梢还垂在蜜色的胸口,青媚就继续撒娇的说:“我可是下去找了她的,说我们公子有意留她上来小叙片刻,饮两杯酒,可是,她竟然说她没带银子!
哼,没带银子也敢到这烟花柳巷来,真是惹人鄙夷。”
“好了,青媚,别说了,我喝多了,有些头晕~~~你去和楼下那些庸脂俗粉说,我今日琴性大发,今日不接客,只弹琴。”梁鸿舆倒也不生气,那个女人会来,便说明,她还是好奇的,既然她不愿这么容易就上钩,自然是要耍些手段的。
青媚叹气,虽然还是一口恶气没宣泄出来,这就登上了露台,拍拍手,将绯君公子今日弹琴不接客的话带了去,顿时引来雷动的掌声。
于是乎,一身雪白的梁鸿舆这就抱着古琴登上了露台,女童摇着巨大的羽扇,那轻若流云的衣料便和发丝一起飘飘然然,梁鸿舆并没有仔细看那个女人还在不在,他只是拨动琴弦,奏了一曲《弦音素》。
顿时,这楼下的人变得鸦雀无声,梁鸿舆轻轻闭眼,弹得十分卖力,为了在她面前弹这首曲子,他已经等了十几年,虽然弹的不会比那个男人好,至少,也能学个七成。
等梁鸿舆弹完,楼下的人皆是震惊,不为别的,只为这首曲子,是这朱雀国的禁曲,但凡是弹了,就会被株连九族。
青媚已经是脸色铁青,要说这首曲子,她虽然没有听过完整的,但自从来到这烟花柳巷,老鸨小倌们便教了又教,这曲子是万万不能弹的,青媚张口,吓得不成声了:“公子……您、您弹得……可是……《弦音素》?”
可梁鸿舆并不怕,他十分得意的点点头,苦练十几年,也就今日弹得最好,他潇洒起身,满意的看着目瞪口呆的人群,说:“是的,这便是《弦音素》,虽然失传已久,但我奏的,可不比当年的莫家少爷逊色多少。”
【下】
等这楼下的女人们反映过来,纷纷狼狈开始逃窜,这弹奏禁曲要诛九族,就连听,也是逃不过刑罚的,所以不消片刻,梁鸿舆这楼下已经是空空如也。
青媚急了,连忙问:“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这弹奏禁曲,可是要诛九族的!”
“呵……”梁鸿舆开始打呵欠了,这就往床榻上倒去,迷迷糊糊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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