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因为用金簪子划了几条伤口,忍着疼痛,霜糖的脸泛白,一个人回了承恩居,她不愿被凡湮他们看见手上的伤,所以径直进了屋,拿了一套换洗的白衣,就去沐浴了。
悌
步轩与凡湮这会在午睡,并没有注意到她手上受了伤,霜糖心里总算放心了。
悌
一个人浸入了浴桶中冰凉的水中,手臂上传来的刺痛令她咬牙,疼得又是一头的汗。
她趴在桶沿上,静静的看着手上已经止住了血却还劈开肉绽的伤口,行云说过的话,仍犹在耳边,他是那么的抗拒她,即使最终他妥协般的抱着她,满足了她,但心里,终归是恨她的吧。
往事历历在目,泪水就涌了上来,霜糖想起了烟花柳巷中的初见,这个清瘦而高傲的男人,是怎么挑眉看着他……
初见,他叫她小贼,说她偷手帕,她拿刀恐吓之,他又惊声的骂她是乡下来的臭女人。
那一夜,她迷恋上了他的香味,为了再抢他个满钵,她再次带着麻袋杀去了烟花柳巷,在翻遍了整个烟花柳巷闹得鸡犬不宁之后,她终于在行云流水中找到了他,只是,他还在睡梦中,面对一身红衣的她,行云明显被吓得不轻。
本以为这出师一定是凯旋而归,可他却一把掀开了锦被,一时间满屋子旖旎艳光,惊得她连连后退。
谀
想到这,霜糖笑了一笑,过去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可笑,如今想来,与他的相遇不仅可笑,也颇有宿命般的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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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那么美,即使是看了身边的几位美男,她仍抵不过他的诱惑。
微卷的栗色长发,如藤蔓一般优美,几丝刘海随意自然的荡在一对勾人的桃花眼上,他的胸膛,他的腰肢,他身体的每一寸,都教她挪不开眼,即使是鼻血喷涌,她也挪不开眼。
在两个人互相指责流氓之后,行云竟然挑衅般的凑了上来,顶不过他这一身的妖孽气息,霜糖竟然晕了过去……
霜糖往水中沉了一沉,心中疼成了一片,若是她没有昏过去,而是直接了当的劫了就走,那该多好,自那以后,便不会有一系列的事情了,凡湮不会伤,流水不会死,她也不会因此与行云反目,被他一刀捅入了腹中,差点丧命……
可一切都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尽管她极力的想忘记,想撇去,可这些最令她伤心的事,依旧每日每日的折磨着她,在每一个呼吸间,每一次眨眼间,时刻提醒着她。
【中】
行云他,总是能掌控她的喜怒哀乐,第一次两个人共浴,她才从昏迷中醒来,抬手对着他那俊脸就是一巴掌,面对他近距离的接触,她明明想要反抗,却怎么也拒绝不了,只能一个劲的流泪,一面暗地恨着自己的软弱。
过去,霜糖总是想不明白,为何她天不怕地不怕,自打遇见了行云,总是能被他吓得不敢动弹,任他欺负,如今想来,她终于明白,原来,自打第一次见他,她就已经爱上了他。
不可自拔,也不可救药,犹如飞蛾扑火一般。
他的人,他的琴声,他的音容笑貌,都勾着她,就像是被他下了蛊一般情难自禁。
她一直以为,这是狐狸精布下的**阵,让她逃不出他的迷惑,脑海中也挥不去他的身影,当九九送了那一张字条来,她边奋不顾身的上了套。
才出浴的行云不遗余力的诱惑着她,一袭红衣妖艳,他还说,只要她想要,什么都给她,哪怕是他……
冰凉的水也阻挡不了霜糖的血脉愤张,她想到了那日红衣的行云,她一下子脸红到了耳根,也许过了许多年,她想起他的吻,依旧会脸红吧。
凉凉的,亲亲的,就那样贴了上来,令她不能呼吸,几欲死去。
在两个人忘情的缠绵了一次又一次过后,她终于决心要脱离这狐狸精,只因家里还有人在等着她,那夜她离去,一只脚已经踏出了行云流水,可蓦然回首,那个身披红衣的行云正在身后,他甚至来不及穿鞋,赤足站在地上,就这么看着她。
四目相接的那一个瞬间,犹如电光火石般轰轰烈烈的燃烧,他伸手将她拉入了怀抱,他说,不要走。
那是霜糖第一次被他所需要,他的怀抱是那么的美好,宛若一个华美的天堂,为他的一句话,她动摇,她难过,她一整颗心都因他而疼,迷醉到无法挽回。
他说,若是她走了,此生便是再也不见。
她比任何人都想留下,只因对另外一个男人发过誓,所以她只能强忍内心的暗涌,假装云淡风轻,天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觉,明明想要伸手,明明想要应下,却不得不说走。
他是那么高傲的男人啊,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多少女人为他痴迷,求见一面而不得,可就是这样的他,竟然带着哭腔恳求她不要走,他可以抛弃所有的高傲,她有如何能说不?
那一夜,两个人再次的纠缠在一起,仿佛两根相依的藤蔓,紧紧的纠缠,共生共亡……
霜糖的眼泪就滑了下来,那些泪水一直一直就在眼眶里打转,她多不想哭,多不想没骨气的坦诚自己的无力,可想到这,她再也忍不住了。
若是再忍下去,怕是会死掉吧……
当她从美梦中醒来,他温柔的对她说结发,说夫妻,可是,她也曾说,若是早些遇见他就好了,如今,已经太晚了。
【下】
凡湮受伤之后,又传来了行云被劫的消息,尽管危险重重,霜糖也没有退缩,她一心想着救他,不管他是否真的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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