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锦枫燃愕然的看着这个娇小的人儿对自己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在她的眼中,国师从来就是个摆设,月珑也不过是个弱小的臭丫头,除了占卜什么也不会,没有想到,她竟然有这样的能力!
悌
在月珑娇小的身体里,仿佛蕴藏着某种巨大的能量,化作了一道光芒将她弹开。
悌
锦枫燃依旧保持着摔倒的姿势,茫然有些失措,她忽然开始觉得,也许她的处境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乐观,就连这个小丫头也是个深藏不露的角色。
有血腥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月珑抬手去擦有些疼又有些痒的嘴角,一看,竟然是血。
再一次记下了锦枫燃的仇,月珑转身便大踏步而去,侍女们紧紧的跟在身后,皆是惴惴不安。
在月珑走了好一阵之后,锦枫燃才在鸣凤殿的宫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她若有所思的望着月珑离去的背影,暗自决定要将她除掉,在此之前,她必须找到一个人来替代她国师的地位。
如今解除凤凰封印的宝物已经被人偷走,锦枫燃想也知道是绯君干的。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有目的的在接近他,他的举手投足都在模仿着当年的莫郎,还有那一曲《弦音素》,分明就是苦练了多年才有的火候,锦枫燃这才明白,她想错了。
她一直以为,绯君的目的就是凰后之位,以及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华富贵,没有想到,他的目的竟然是凤凰的翎毛。
谀谀
锦枫燃简直悔恨的想要剁了自己,这么一想,那夜她做梦将钥匙的秘密告知了莫郎,并不是梦,而是有人精心设计。
锦枫燃重重一拳砸在了床沿,气得浑身发抖,想来今日真是狼狈不堪,不仅新郎卷了她的宝贝命根子跑了,连月珑这个贱丫头也敢忤逆她,简直就是反了!
在抿了好几口参茶泄火之后,锦枫燃环视着凌乱的密室,决心一定要反击!
锦枫燃吩咐下去,让女官们这就去烟花柳巷仔细的调查绯君的来历,他曾接触过的人一个都不许留,统统抓进宫来,她要严刑拷问。
吩咐完了调查绯君之后,锦枫燃连夜召集朝中老臣,以及调集叶家军来守护玉锦宫。
她的太阳穴隐隐作疼,用手指狠狠的碾压,她发誓,若是她活不成,她也要让所有人都活不成,全都替她陪葬。
【中】
月珑一路回了玲珑殿,才坐下来,明眸就赶紧去准备了湿布巾来给她敷脸。
她的脸颊火辣辣的,即使一路走了半个时辰,依旧是疼,鼓起了老高一片。
明眸一面敷着小声抱怨起来:“主上也真是,不问青红皂白就下手,还下手这么狠。”
“不许多嘴,明眸。”月珑冷冷的说,看都没看明眸一眼。
若是别人,一定会为这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小女孩感到心寒,可明眸不会,她伺候月珑这么多年,深知她的脾气,她从来就是个冷清的人,别人的事,她从来不上心,亦不会多嘴。
明眸垂着眼帘,细细的帮她沾着锦枫燃大力扇出的指痕,不再多说。
月珑的小手紧紧的捏着椅子扶手,她的指甲狠狠的抠着,心中说不出的委屈,那个男人吩咐了她,不论如何都要忍着,不要杀了锦枫燃,留着他来动手,所以,今日她真的是忍无可忍了,却还必须再忍,这么一来,她小小的胸腔就像是被火焰灼烧一样难受。
在冷敷过后,明眸给月珑擦过了药,月珑便回了卧房,不许人进入了。
明眸等人识趣的守在了她的房门口,一般此时,月珑都是要下去密室的,只是那地下密室里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她们并不清楚。
月珑在扭动了隐蔽的机关后,从豁然出现的地道口往下走,长长的明红裙摆提在手中,就着昏暗的灯光下到了台阶的最底下,她踩上了冰凉的石板。
眼前是一条悠长的甬道,皆是石板贴着四壁,每隔一段路,就有一只火把,回声荡漾,她细碎的脚步声显得格外诡异,终于走到了尽头,月珑将手中的灯笼搁在脚下,双手扭动着眼前光洁石门上的凤凰图腾的某一处花纹,沉重的石门缓缓的滑开,内里别有洞天。
走过清冷华美的大殿,月珑来到一处房间,轻轻的敲着精美雕花木门,里面传来同样阴冷的一声男音:“你来了。”
“是,月珑来请安。”月珑说着,将灯笼搁在了门边,这就推门而入。
小小的厅里没人,月珑往一旁走去,他一定是在浴桶中。
隔着描着精美凤凰的屏风,月珑隐约能看见屏风之后有一只浴桶,那个男人正泡在里面,手里似乎还拿着一本书在看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但脓肿的药味也掩不去血腥的味道,月珑紧张而忐忑,每次见他,她最怕的是看见他的模样了。
那人问:“今日是怎么了?
你这丫头似乎不高兴?”
【下】
月珑将锦枫燃丢了宝贝和男人,然后将气撒在她头上的事细细的说了一边,刻意还强调了一下,她虽然是有心杀了锦枫燃,可是,她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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