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步轩……”凡湮的声调低沉了下去,透着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股愤怒激流在心中激荡,凡湮迫切的需要知道,真相究竟是如何。
悌
步轩连忙转移话题,松了霜糖的口,无比怜爱的开始嘘寒问暖:“那个……疼吗?
……那个……找药……”悌
他故作轻松的揽着霜糖就要转身离开,这就被凡湮一把捏住了肩头,黑面的凡湮绝对够可怕,步轩情不自禁的抖了那么一抖。
很显然,霜糖还没有很好的理解这二位在嬉皮笑脸以及平静淡定的表情之下掩藏着什么风暴,还十分奇怪的反问了一句:“怎么?
你们不是么?
我上回可是看的真真切切!
唔……!
!
!”
说着,她又被步轩的大掌一把掩住了口,使劲的挣扎,可惜步轩人高马大,从背后这么一提溜,整个将她捞起,就想要夺门而出!
“步轩!
!
!”凡湮一声怒吼,脚尖一点便跃在了二人眼前,将这准备撤退的二人堵住,“你给我站住!
交代清楚!”
步轩紧张极了,连连点头:“嗯嗯……站住……清楚!”
凡湮等着步轩给他一个解释,怎奈步轩怎么也说不清,说来说去,那是越说越急,这越急,就越说不出来了,最后,霜糖实在看不下去,直截了当的给了凡湮一个干脆:“凡湮,上回你受伤昏迷,步轩曾经当着我的面吻你,还说你是他的爱人,让我不要纠缠你!”谀
凡湮这下气的招不住了,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不可遏止的胀红了,愤怒的咆哮起来:“步、步、轩!
我要宰了你!”谀
步轩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霜糖就夺门而出,凡湮疯了一般追了出去,很快承恩居的院子里就传来了两位大美男的打斗声。
霜糖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这是咋了?
等到快傍晚,膳房送来了晚膳,二人这才一前一后的下了屋顶,准备吃饭。
霜糖看着步轩脸颊上的淤痕,以及嘴角的血迹,十分担心,担心是否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于是,霜糖弱弱的凑了上去,问步轩:“你要擦药么?”
步轩黑面摇摇头,潇洒的大步走了,随即进来的是凡湮,凡湮虽然没有受伤,至少目测是没有受伤的,她也就放心了。
晚膳过后,三人齐齐倒下,开始睡觉,准备夜里起来。
今日是凤主大婚,晚上还约了绯君看宝贝,可得好好的养精蓄锐。
【中】
才担心着暴雨,第二日便是天晴,锦枫燃对这天气十分满意,本来按照这玉锦宫的传统,新凰后都是要巡街的,接受百姓的祝福,但绯君说,眼下城里四处被淹,还是取消的好,改日大婚日子也不会有今日吉利,所以这凰后巡街就取消了。
傍晚宴请朝中众臣,两个人像模像样的喝了交杯酒,就算是礼成,新夫君送入鸣凤殿的新房,而锦枫燃则开怀畅饮,顺便与朝臣们商议着明日早朝的一些事务。
绯君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更不会乖乖的坐在床上等着凤主来临幸,一进入凤主的寝室,他便仔细的观看了锦枫燃所说的凤凰图腾,那眼珠子似乎真的不是铸造上去的,而是镂刻出来的。
当然这新房不会只有他一个人,那几个等在着伺候的宫人早已经被他偷梁换柱,换上了自己的人。
绯君懒得蹬掉鞋,爬上了那床,摸上了凤凰图腾,抠住了凤凰的眼珠,细细的看,果然,有着浅浅的刻度,按照锦枫燃所说,绯君开始旋转,果不其然,在房中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中传来了机关层层打开的声音,眼前的凤凰图腾忽然颤了一颤,整个两分裂开,分界线便是围绕着凤凰的祥云图。
当整片铜门打开,梁鸿舆闪身而入。
并没有长长的甬道,这只不过是在门后还有一间小小的密室而已,仅靠着寝室内的灯火就能看得清楚。
在这小小的密室内,并列着几只金银打造的五斗橱,里面皆是陈列着稀世珍宝,有大如碗口的明珠,我鹅卵大的宝石,还有金片镶宝石的甲胄,这些都不是他要的。
他看了看,墙上有一幅画,画中有一白衣男子,垂眼正抚琴,这本该是一张平常的画,肃静无比,可这纸张却泛着奇异的银光,就好像是画中的人显了灵一般神奇。
绯君心中一动,甚至不用猜,他就知道,这一定是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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