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姿艳逸,秾丽清绝。
美的不似人间殊色。
……
街对面的花神咖啡厅——
朝颜正手捧着一杯果茶坐在轮椅上,等待着去替她买红丝绒蛋糕的侍从。
——五年前的那场毒,陛下与阿衡虽险险替她保住了命,可毒素还是让她的下半身失去了知觉。
灵力尽失,形同废人。
紫蓝色的花瓣无声飘落在她肩头。
盛夏夜,蓝花楹成荫,这曾是她忙里偷闲,最喜欢来的地方。
将近五年的时光,联邦似乎一切都变了,就如她。
朝颜自嘲地勾了勾唇。
咽下喉间涩意。
好在……这里还一切如故。
朝颜伸手接住一片掉落的蓝花楹花瓣,难得享受了片刻故地重游的欢愉。
这些年为了寻找云笙的下落,她已经许久没有如此自在了。
一阵晚风拂过,热浪掀起她耳侧的碎发,连同掀落了她胸前从不离身的小狐狸胸针!
“啪嗒!”
胸针掉落在轮椅不远处,作为狐狸眼睛的珍珠骤然松落,骨碌碌的滚到了路边的水洼里。
“!”
“——”
朝颜陡然一惊,慌忙操纵着轮椅俯身去捡。
这枚胸针的材质虽不算特别名贵,却是云笙早年亲手为她制成的生辰礼物,她向来从不离身。
却偏偏——
她的下肢失了知觉,只能依靠上半身的力量稳住身体,仅仅是弯腰,额角就渗出涔涔薄汗。
朝颜艰难地伸手够着,明明近在咫尺,她的手却怎么也够不到。
……
“诶,你看那边,那女的搁那儿捞项链老半天了,就是捞不到。”
不远处的露天茶歇座位上,化着烟熏妆的女人正对着镜子补口红,抬眼间第三次瞥见朝颜的动作,抬手撞了撞身旁的男人。
男人随着她的目光望去一眼,皱了皱眉,没有做声。
反倒是对面的另一个同伴接了口:“噗哈哈……什么项链?
那明明就是胸针!
!”
他这一嗓门嚎的,直接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却无一人敢靠近。
——这年头,额人碰瓷的事那么多,谁还敢多管闲事?
“这么年轻就坐轮椅了,看起来还没我姐大呢,真可怜……”
“我们要不要去帮帮她?”
“算了吧……”
细碎的议论声隐隐绰绰飘进耳畔,朝颜憋红了脸,指尖不自觉的颤了下,胸腔被空气挤的发闷,不曾注意到身前无声靠近的一道落拓身影。
直到一只凄厉修长的大手伸到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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