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摘下面具,露出张与顾九歌七分相似的脸,二弟,父亲临终前让你找的可不是龙渊。
剑尖微颤,顾九歌眼底掠过红丝:大哥当年在剑门关外,用的也是这句话开场。
白衣人袖中抖出软剑,剑身映着冰川泛起蓝芒:那便看看是你的锈剑快,还是我的龙绡剑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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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毒仙姑突然惨叫。
她抛出的碧蛇竟反噬其主,咬住自己咽喉抽搐。
雷万钧挥刀斩蛇,刀锋却在半空转向,劈向正在解锁的老喇嘛。
顾九歌锈剑格住环首刀,震雷般的交击声里,瞥见雷万钧瞳仁已成浑白。
摄心蛊!
老喇嘛疾退时袈裟鼓荡,九枚金轮撞向冰川壁。
冰屑纷飞处现出更多瞳仁浑白的身影,其中竟有三个月前葬身昆仑的崆峒五老。
顾九歌长啸一声,锈剑表层斑驳寸寸剥落,露出秋水般的剑身。
剑光过处,三个死而复生的高手咽喉绽血,流出的却是墨绿汁液。
白衣人软剑如毒蛇缠来,兄弟俩在狭窄冰道里过到第七招,剑尖同时刺入对方肩胛。
唐门已归附焚天宗。
白衣人咳着血笑,龙渊里的东西,宗主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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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川突然剧烈震颤,寒玉门轰然洞开。
门内冲出炽热气流,将两个缠斗的身影卷进深渊。
顾九歌坠落的刹那,瞥见门内是座倒悬的青铜城,城中央高台供奉着块雕龙玉璧——正是《西域志》记载的传国玉玺和氏璧!
醒来时已在青铜城某处甬道,肩头伤口敷着金疮药。
白衣人靠在对面石壁喘息,软剑断成三截散落在地。
摄心蛊的解药。
他抛来瓷瓶,父亲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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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顶端突然塌陷,雷万钧抱着断臂滚落,身后追着个瞳仁浑白的少女——正是三日前在敦煌城卖胡饼的哑女。
顾九歌锈剑点中少女眉心,蛊虫破颅而出时,整座青铜城响起齿轮咬合声。
四面石壁浮起荧光星图,星河流转间显现出三行谶语:
玄武门血未干,天策府灯已残。
九龙壁碎长安乱,日月当空涅盘。
雷万钧盯着星图喃喃:这说的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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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代唐。
白衣人挣扎起身,袁天罡竟在二十年前就推演出武周革命!
三人沿着星图指引的密道前行,在祭坛深处发现更多中蛊的江湖人。
顾九歌斩断控制蛊母的银丝时,祭坛暗门走出个披斗篷的佝偻身影——竟是本应在长安监国的太子承乾!
王叔别来无恙?
太子掀开斗篷,露出半张布满蛊虫的脸,父皇吞服金丹中毒日深,这江山总要有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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