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奇怪,那药粉一沾伤口,血立刻止住了,一阵清凉感传来,疼痛大减。
“老夫白云飞,与你祖上有些渊源。”老者扶起萧残,“此地不宜久留,先随我离开。”
萧残伤势太重,只能任由白云飞搀扶着,向荒原深处走去。
二人行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一处隐秘的山谷。
谷中有一间茅屋,屋后是一大片药圃。
白云飞将萧残安置在榻上,又取来清水为他清洗伤口,重新上药包扎。
“你这伤,没有一个月是好不了的。”白云飞道,“就在此安心养伤吧。
天煞门的人找不到这里。”
萧残感激不尽,想要起身行礼,却被白云飞按住。
“你萧家的血玉剑,可否借我一观?”
萧残毫不犹豫地递上血玉剑。
白云飞接过剑,手指轻轻抚过剑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果然是它。
三百年前,这柄剑曾掀起腥风血雨,无数武林高手为它丧命。
后来被你萧家先祖所得,封存不用。
想不到三百年后,它又重现江湖。”
萧残道:“前辈认得此剑?”
白云飞点头:“不仅认得,我还知道《血煞剑谱》就在你身上。”
萧残脸色微变,手下意识地按向胸口。
剑谱的确被他缝在衣内。
白云飞笑道:“不必紧张。
若我有歹意,你早已没命。”他将剑还给萧残,“你可知天煞门为何要灭你萧家满门?”
萧残咬牙道:“他们想要剑谱。”
“不仅如此。”白云飞摇头,“天煞门主司徒煞,是当年‘血魔’司徒狂的后人。
司徒狂就是死在你萧家先祖剑下。
这是世仇。”
萧残恍然大悟。
难怪天煞门下手如此狠毒,不仅夺宝,还要灭门。
在白云飞的照料下,萧残的伤势一天天好转。
这期间,他发现白云飞不仅武功深不可测,对天下武学更是了如指掌。
无论萧残使出什么招式,他都能一眼看破来历和破绽。
一个月后,萧残伤势痊愈。
这日清晨,白云飞将他叫到院中。
“你的武功,在年轻一辈中算是不错。
但要报仇,还差得远。”白云飞道,“天煞门高手如云,司徒煞更是当世顶尖高手。
以你现在的武功,去找他报仇就是送死。”
萧残跪倒在地:“求前辈指点!”
白云飞沉吟片刻,道:“我与你萧家先祖有旧,本该传你武功。
但《血煞剑谱》是武林至宝,你若能练成,胜过跟我学十年。
只是这剑谱邪异非常,修炼者极易走火入魔,你可要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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