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陈玉娘是真的,此刻正被钢链锁在石柱上泣不成声。
陈四海怒极反笑,砍山刀舞得如雪片纷飞。
奈何对方人多势众,渐渐被逼到墙角。
正当司徒明的剑尖要刺入他咽喉时,那具突然动了!
灰袍翻飞间,司徒明被震得倒飞三丈。
那人扯去面具,赫然是早已的老镖头陈擎天!
父子相望,俱是热泪盈眶。
爹骗得你好苦。
老镖头一掌拍开女儿铁链,转身面对惊骇的众人,二十年来,陈某在此守护的不是财宝,而是边关十二城的布防图。
诸位今日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地道里杀声震天。
陈四海与父亲背靠背迎敌,两柄砍山刀使得水泼不进。
突然头顶破开大洞,阳光倾泻而下,赵老六带着镖局众人从天而降:总镖头!
我们来了!
原来陈四海早留了后手,让赵老六带着信物去求援。
此刻江湖正道、官府兵马把司徒明等人围在核心。
混战中,陈玉娘为护兄长中了司徒明的毒镖,香消玉殒在父亲怀中。
待尘埃落定,陈四海跪在妹妹坟前,将龙纹镖沉入深潭。
他想起这些年的腥风血雨,忽然明白师父那句话的深意——江湖人确实是泥沙,但总有些泥沙会凝成礁石。
三年后的清明,新成立的江淮镖盟总部门庭若市。
陈四海送走最后一拨客人,独自转到后园。
桃树下站着个青衫人,转身时露出司徒明那张脸。
别来无恙?
那人轻笑,令妹其实未死,那日不过是场戏。
他摘下面具,竟是当年那个醉汉莫问天!
原来镇抚司的阴谋早被识破,众人将计就计演了这出大戏,只为揪出朝中更大的奸党。
陈玉娘此刻正在南海某处过着安稳日子。
陈四海望着满园春色,忽然笑出声来。
檐下风铃叮咚,恰似当年妹妹身上的银铃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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