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杀人的人,和那种只会练的半吊子是不同的。
墙角的尸体和鲜血,让他有短暂的犹疑,很快便大喜过望。
冯蕴不再看他,而是问金戈:
“听说你武艺高强,一个能打几个?”
他想开溜,金戈却没有给他们机会,一个飞跃拦上去,直接就捅。
却没有人来回答。
可眼下……
铁马冷沉沉地看着她,“你胡说什么?”
“铁马,铁马……”
冯蕴懒得理会手下败将的无能狂怒,抬手示意。
这几个家伙唬一唬老百姓还行,遇上高手,就是挨打的份。
“好哇,里正娘子不仅偷人,还在背地里干杀人的勾当,我看你这回怎么说……”
“我叫你闭嘴。”
张二饼忽觉不妙,“你说什么?”
他从来不害怕兄长,因为兄长总会让着他。
“你看到他带来那小儿了吗?
长得跟我像不像?
说不准,那就是我的种……”
铁马张了张嘴巴,似乎想说什么,终是没有出口,顺着墙壁慢慢软倒下去。
疼痛,让他气得口不择言。
今夜,孙铁牛和赵黑蛋那两个溪村里跟着他们混的小兄弟突然来告知,说他们看到冯蕴跟两个精壮男子摸黑进了农具坊,好似是任家的那两个家仆。
“谁让你藏着掖着?
我要早知道她是孔云娥,我也不会……”
即便不是他金戈的,那也是铁马的,总归是他们兄弟的孩子。
几个部曲则在围在外面堵住了路,张二饼兄弟四人逃无可逃,不得不拿过农具坊里的半成品农具,跟金戈你来我往地打斗起来。
噗的一声,嘴里溢出一口稠密猩红的血,顺着颌角往下淌。
一听那流里流气的声音,就知是张二饼。
金戈慢慢站了起来。
冯蕴冷笑一声,“你不是昏头了,你是被陈夫人收买,故意为之。”
“张二饼。”邢丙道:“闭上你的狗嘴。”
金戈再打。
农具坊离村民的住处很远,但打斗声在寂静的夜里实在太响,还是惊动了人。
不消片刻,就有村民往这边来了。
恰好看到杀人凶手畏罪潜逃,被部曲抓获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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