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罗缇发舞袂飞,怒红的火焰灼在全身,他的眼在火中发亮,双手合于胸前:“冬宁也,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他的人荡在空中,身后烟卷红光之中,渐渐浮出一只展翅啸天的凤图,是那璀灿耀目的金红:“狱火之咒,天罚之怒,我自火中生,轻转红莲凌绝舞,我乃火中第一等!”他双掌邀莲花,扭腕翻冲:“狱火咒之天怒红莲!”只见一朵火莲应掌而生,怒瓣灼燃,遇气则长,渐变巨大,向着冬宁也,飞啸而至!
“狱火咒!”冬宁也低语,没有运气直接,夏拓天火,遇气灼身,遇身灼魂,这家伙是拼着**也要用狱火咒,分明是想跟他同归于尽!
他背翅一掠,直跃而起,高而飘的避闪过他这一招。
那罗缇双掌上倾,双眼燃灼,口一张,两只火鸟自口而出:“狱火咒之双啼悲火沙!”,双鸟凌啸出鸣音,追着冬宁也,四翅齐掠,自鸟口中喷出无数火沙,灼天盖日,以扇状追着冬宁也的身形灼烧而去!
冬宁也的身形在空中极速的飞掠,形成一道青蓝色的光影在熊熊烈焰之中闪躲!
这样下去不行,可以对抗夏拓天火阳极之力的,唯有地狱深处的阴极之法!
但是,若是开幽鬼阵施展荡魂天舞,幽冥之气必然会行极全身,那么,藏隐在他身体里的影西的生魂,定然会遭到重创!
“让你躲,我要让这里每一分土地,空气之中全是天火!”那罗缇低语着,双掌回收两肋,猛的侧腰翻臂:“狱火咒之炽雨流星!”他双臂高举,猛的向下掼力:“狱火咒之熔海翻波涌!”登时,地面自他所发招之处开始熔浆,然后以快速的泛滥之力向着四周,峰叠灼烧得通红,渐渐的深陷而下,地上的岩石化为火融,有如火海!
天空之上,红云暴集,陨火而下,密密如织!
空中荡火鸟,翅身交展,火星四泛。
一片红光冲天,漫染得渐升的日头都是泛着残阳般的血色!
“该死的!”冬宁也低低的咒诅着,影西狐妖的肉身此时还在崖边大岩身的后面。
那里已经快要被波及到了!
他答应过她,不会弃掉这个肉身,如果烧得焦黑,还怎么用?
想到这里,他不管不顾的向下直冲,双手霜剑挽起,两道凌霜之地直逼地上熔浆流窜之处,生去封截它的烧灼之势!
霜气杀到,大岩石四周被冻结成霜阵,火灼之力也急急逼到,这天罚之力在遇到他的霜气之后竟猛的燎烧而起,直向着他逼身而来!
冬宁也只觉双臂一阵巨痛,魂魄登时在体内挣扎号呼不休起来!
但是正是如此,原本灼地之火转势向着他,影西肉身所在之地得以幸免!
那罗缇心火澎湃,他原本存在这个世界的年头已经不短,心中蓄积的仇恨让他的心火一直不能压熄,如今,他的时日已经不多!
但是他不在乎,举凡夏拓,皆是坐享人间繁华的近神之鸟。
因为选择流连人世,所以心火焚燃之际会堕入轮回,而不能像凤凰般浴火重生!
所以,夏拓最高火法,狱火之咒被称为禁咒,因为这是自心底而爆发的火法,会加速心火焚燃!
除非在生死关头,一般轻易不会使用。
就算使用,也不能一次全开,因为这根本就是自杀!
但他不在乎,生与死,对他而言已经没有意义!
他要杀了冬宁也,如果不能让他感受到如他一般切肤之痛,那么就让他死!
整座灰岩山西峰,已经被他的大火烧灼成一个火的牢笼,灼红之气让周遭的生物四散奔逃!
凤鸣凌啸之音传了很远!
“死吧!”那罗缇怒吼着,身后的浮图已经呈出立体形态,他的身体已经几乎与其合而为一:“狱火咒之凤神降世!”他低叫着,全身烧灼有如燃烧的凤,他猛的一躬身,身后的凤鸟冲天而起,尾摆动着三条巨大的火蛇,翼展凌绝,扑面流星火雨!
它自火中腾翔,以毁天灭地之势急冲而下,啸声一出,熊熊火焰向着冬宁也,团状而来!
“不好!”冬宁也都有些发怔了,就算是跟着母亲征战之时,也根本没有见过夏拓施展凤神降世,这已经将灵魂交付给了凤凰之神,借其力而灼天地!
如果他不唤出幽鬼,早晚会被天火灼烧个干净,连同影西一起!
他感觉到胸口在微微的悸痛,是影西在身体里燥动不安!
她被摄魂之后该是没有意识的,她是生魂,不该像死魂那样凭借愿念在他体内挣扎。
这样的燥动,是她的潜意识在不安吗?
她想说什么?
影西,如果现在是你,你会怎么做?
他想起在冬宁山,她说,只可死别,绝不生离!
她说,把你的命,交托到我的手上吧!
在千枯塔,她说,如果不用我的血,就让我流干至死吧,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好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