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郁,郁平舞他……所行之人,皆都死在郁东镇南林深处!”回报的探子气喘不定,俯在殿阶之下:“灰岩山上打斗的,是那其勋与冬宁也,不过,那其勋最终心火焚燃而死!”
“我知道了!”风夕抚着食指,逗弄着停在上面的黄雀。
“大王,是属下不慎,请大王责罚!”影坤伏倒在地:“属下有负大王所托!”
“坤!
起来吧!”风夕微微的扬扬手指,指尖的黄鸟展翅而飞,在殿内优美的划了个弧线,顺着门向外而去。
他目送着飞鸟离去,微微的颔首:“这次也并非一无所获,至少那其勋死了,少了一个做复旧朝梦的家伙!
把消息放出去,就说是冬宁也在灰岩山上杀了那其勋,我想这消息传到那其盟的耳朵里,他不会再躲着不见人了吧!”
他慢慢的拾阶而下,浓长的黑发展在身后,荡出优雅的姿态:“我早知道,冬宁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家伙,能杀了他当然最好。
杀不了,也并非是你之过!
我们选在郁东镇动手,不正是两全之计么!”他背负着手,修长的身形隐在黑色宽大的长袍之下:“只不过,他的运气还真是好呢!
那其勋在灰岩山上,狱火咒全开都杀不了他!”他轻轻的哼出声:“真不知道,是冬宁也运气太好,还是那其勋运气太差!”
“但是,郁平舞在郁东现身,冬宁也此行回去。
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影坤灰白的眼此时紧凝着,眉间深锁:“我等原本并未亲行。
但是,一想西北二国的国君此行孤身,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又可一箭双雕!
不成想……”
“不成想,他们当中有人类突然化成了妖怪,不但杀了蕴雪和怒焰,还使死木化形!
更将追去的倚君杀了,所以舞才会亲自追赶!”风夕轻轻的叹息:“春播之中,可以用得此法的。
只在六百多年前出现过!
想不到,又出现了!”
“是的!
我与舞听闻此景,也是不敢相信!
后来到达拘禁她们二人之所,果见是木椅木几皆已化形!
据说那位可唤木的春播国主,早在六百年前已经身死。
难不成说是冬宁突然与春播休战,是与其达成某种协订,我等想寻其究竟,才频派追兵。
那女人被捉来时原本只是普通人类,但是,在郁东镇出现的,分明是一个妖怪!
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影坤一想到蕴雪的尸身情景,手指节不由的咯咯作响:“大王,如今若真是三国连成一气,我们夏拓,实在是太危险了!”
“春播的首任国君,名叫休淮,当年她以唤木之法。
平荡东方之地,使得春播,与夏拓,冬宁,秋执,并称为当世四大妖国!
不过她很早就退位,不久便听闻她身死东国。
但是,最近她竟又出现了,与冬宁一战,一胜一负的,正是此人!”风夕轻轻说着:“现在,竟然又多了一个忽人忽妖的怪物,真是有趣!”
“坤!
你可知道,春播的唤木之法,又被称为什么?”风夕忽然问着。
“是,属下知道,春播的唤木之法,与夏拓狱火咒,冬宁幽鬼阵,并称为异世三极之法!”影坤看着风夕:“但是,春播的唤木之法,四国大战之后,已经消绝不见!
如今,为何又出现了?”
“休淮虽然重现,却并未听闻她以唤木之法征战杀场!”风夕看着殿顶凤浮图:“冬宁阴极之力,夏拓阳极之功,皆为族类与生俱来,虽然厉害,却被称为死力!
因为,若想尽数施展,必然要将生命奉上,用生命换得必杀绝招!
传说春播木法,则被称之为生力,有如木草生生不息,施展之人越是尽放,生命之花越是绚美!
不仅如此,还可以中和两极之力,由死化生!
用得此法之人,可不生不死,超脱轮回之外!”
“当年休淮及其部属以此法平荡东方,但在首次四国大战之后便传闻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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