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伊尘回头,睨着那张可爱的小脸,眸光中掠过一丝担心:“乐乐,不要做这种事。
妈咪错过一次,不想再错第二次。”如果,她当年没有用刀伤了顾碧媛,说不定,他不会那么决绝。
沈乐叹了口气,他的白痴妈咪吖:“尘儿,当年不是你的错,其实,……”他被莫伊尘一把抱起,顿时失了话语,却舒服地被搁在洗漱台上,晃荡着两条腿,安静地等待着。
“沈乐,我警告你,有些事,绝对不能做!”她不能再添几分他的恨意,不然,真的会彻底失去他。
更重要的是,一个小孩子居然有这么大戾气,不知是像的谁,学了谁。
——再提“野孩子”三个字,我就废了你的另一条腿嗉。
在美国时,邻家的小胖骂他是没有爹地的野孩子,被他生生拧断了右腿。
那一年,他才三岁。
那时候,他眸中的杀气和恨意,令她胆寒,至今都记忆犹新。
这两年,梁秉逸和伊家骏在一旁调教,那股从骨子里散出来的修罗气息,才有了收敛,套上小绅士的外套,藏在这具小皮囊下。
然而,时不时地还会显现出来。
那片刻的恍惚间,她似乎见到了当年的他,稍纵即逝的杀气,她分明感觉到了。
沈乐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害怕什么,依然是小小绅士的笑容,阳光,温和:“尘儿,安啦!
我是说让她从爹地身边消失。
还有,你这个蹙眉是怎么回事?
知不知道会老?
要是老了,爹地真的不要你了。”小手抚上她的眉头,耸着肩,一脸无所谓地说着十分欠扁的话。
莫伊尘磨牙,一着急,直接将沈乐掸落在地上,挤在镜子前,左照照右照照:“没有鱼尾纹吧,这边好像没有,这边也还好,皮肤好像有些粗糙,去敷个面膜。”
仓皇间,听到一声惨叫。
沈乐躺在地上,双手还捂着小腿,哭丧着脸:“妈咪,你踢到我了。”她随手拎起他,扔到床上,自顾自地躺在沙发上敷面膜,嘴里哼哼着小曲儿暗。
沈乐趴在床上无聊,拣了一旁的来玩,脑中闪过一丝戏谑。
医院中,沈时硙在病房外面的休息室,处理公事。
突然,右下角的头像闪动,直接跳出一个窗口。
亲亲妈咪的宝贝:,爹地!
沈时硙:乖儿子,不去上学?
一来一往,沈时硙早就习惯了“父子”的身份。
有人愿意做儿子,他捡个便宜爹地当当,也算不错,更何况,这儿子既聪明又可爱。
亲亲妈咪的宝贝:烦着呢!
沈时硙:烦钱?
不像吖,你干脆破了瑞士银行的系统,要多少拿多少。
亲亲妈咪的宝贝:爹地,你当你儿子是超人吗?
不过,盗你的银行账号和密码倒是可以一试。
沈时硙:……
敢情,这是给自己下了套了?
亲亲妈咪的宝贝:爹地!
你见过那种没有被害人的自觉却非认为自己是害人精的笨女人吗?
沈时硙:……
没有被害人的自觉,以为自己是害人精,笨女人?
这笑话真冷!
不过,他似乎真的见过一个,或许,这么多年她还在为当年的事情内疚。
真是笨得可以!
他不禁莞尔。
亲亲妈咪的宝贝:爹地?
沈时硙:算是见过吧。
可是,不是笨女人,倒是有几分可爱。
亲亲妈咪的宝贝:爹地,你水性杨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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