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以为他开玩笑，怔了半晌，也许因为信任夜长安，后来他竟然开口请求他：“你可以，帮我照顾她吗？”

“不行！”他拒绝了。

“和你同学同名，像照顾同学那样，也不可以吗？”明澈仍然期待着。

他正色道，“她不是她。”

可是明澈说：“同名就是缘分……”

烟已经快燃烧到手指，他又重新续了一根，艰难吃力的说：“我对不起他……我逼他离开你，我逼你跟我好，我逼你做我的女人………我知道你恨我，从一开始就恨，现在你会更恨我。”

香烟，被他轻轻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房间里弥漫着的烟雾使空气变得浑浊沉闷，低压，她胸口很闷，沉重困难地呼吸。

夜长安沉默片刻，再接着残忍地说：“那时候，和你去北京，我就有预感，他会回来了，所以为了不让你们见面，我带了你去首都渡假……”

“我给他一笔钱让他带父亲去美国治病，那天我们之间就有约定，即使有一天他回来也要假装不认识你。

而我负责照顾你。

但是没想到，我会娶你！”

夜长安低头快速地吸了一口烟，夹烟的手指微抖，泄露了他内心慌张的情绪，他也有惊慌的时候。

听完，她觉得心碎，喃喃地问了他一句：“你爱我吗？”

他笑她：“你输了。”

她低低的垂下眼，是啊。

她输了。

如果说，爱情是一场战争，最先问出这句话的人，确实已经输了。

“怎么，输不起吗？”夜长安冷漠的望了她一眼，她满眼心痛，看着他背对着她，穿衣去浴室冲洗。

水流下来，眼窝发热，他知道流下来的不只是水，还有自己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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