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团火,她觉得自己也快变成一团火,两团火熊熊燃烧在一起。
分不开,亦无法分开。
只有纠缠着,烧成灰烬………
他们一起爆发的时候,感觉到灵魂都在颤抖!
双双疲累的躺在床上休息,他性感的薄唇鲜红诱人,无力的闭上眼睛,像是有心事般的低叹了一口气。
心月翻个身,趴到他胸膛上,第一次这么认真关心的问:“长安,你有心事?”
他摇摇头,伸手取烟,她体贴地给他点上,其实有点想不通为什么每次过后他都要抽一枝,吸烟有害健康,她多想劝劝他少抽点烟啊,但在他的面前她根本管不了他嗉。
他默默抽着一根烟,沉思着皱眉,汗水洗过的脸膛微微发亮,他抽烟的姿态带着一种苍凉,一种寂寞,或许那烟燃烧着的正是他无以言说的空虚与寂寞。
“心月!”他开始正式的叫她,神情严肃,郑重的说,“有些事,想在今晚跟你谈。”
“谈什么?”看着他冷俊肃穆的脸,已卷着被子坐起来靠着床头的心月,微微有些发慌,极少极少看到他这么庄严肃静的一面暗。
“我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心月……”他又沉思片刻,沉重缓慢的语调,渐渐将她带入那一桩血腥残酷的车祸里,“事发之后,我给了明澈一笔钱,让他离开。
他不走,他说舍不得你,他说没有你的日子不如死去。
他对你的情谊,是我不能够想像的。
是我自私,我逼走了他。”
“长安……”她心里慢慢揪起,那个在看日出时不好的预感就要来临了吗?
她有点手足无措,她想制止他别说了,她不要再听,怕失去他,怕永远失去。
他们之间开始有好的转机了不是吗?
可是他没有办法再隐瞒,声音微微发抖:“发生车祸之前,我们有过数面之交。
他父亲病重,他想带父亲去美国治疗,苦于手头紧,便找我借。
我同意借钱,但我提出个要求,我说,让我先见见你女朋友……”
记得那天明澈来找他,抱着头很痛苦地说:“夜先生,父亲的病来越严重,我很担心。”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当时,他很豪气地说。
“借我一笔钱。”明澈低声下气,走投无路,没有办法了,这是他为父亲尽孝惟一的方式。
他沉吟着说:“借你钱可以,但我有个条件……可以让我见见你女朋友吗?”
心月紧张的望着他问:“后来你见到了她女朋友没有?”
夜长安望了她一眼,迅速转开视线,手指轻轻掸去一点烟灰,“他开始不答应,为了尽快给父亲治病,后来才勉强点头……”
“我们约好了时间,当我准备去见你的时候,却临时有事,我爽约了……却在那天晚上的电影院,无意间与你碰了面。
当时你坐在他身边看电影,很巧!
白天没见到你,晚上老天爷却安排我们相见。
不过你不认识我……怕给你发现,我也只是偷偷打量你几眼。”
“长安!”心月很困惑地去想那个电影院,印象中真没有自己与他相见的情影,又怎么会在电影里见过他?
夜长安凄凉的苦笑,深吸了一口香烟,声音在烟雾里闷闷的:“那晚上放的电影,全英文对白,科幻伦理片,可能你觉得枯燥无味,望着屏幕睡着了……”
“哦,我好像记得了,当时觉得无聊极了,我靠在他身上睡着了。”说到这里,她还是有点想起来了。
“嗯……你靠在他身上睡着了。”他暗沉的眸子深邃地望着她,说话时却又好像一语双关,好像他嘴里的那句“靠在他身上睡着了”的那个“他”,不是明澈,而是另一个。
夜长安默默的吸烟,见到心月长相后,有一天无意间跟明澈说,“你去美国,女朋友怎么办?”
“现在还不知道……”明澈陷入两难之境,痛苦无比的说,“我们的婚礼马上就要举行了,我觉得很对不起她,家里已经成这样了,让她跟着我吃苦受罪……想想就很对不起她。”
对于他的家事,他不好多说什么,只淡淡的转到别的话题:“你女朋友挺有意思的。”
明澈疑惑地看他。
他也觉得这话突兀,脸上有些不自然,于是又很详细地解释:“我是指她的姓氏挺有意思。
以前我们班上有个女同学,也叫白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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