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是感冒发烧,所幸发现得及时,送入医院打了一针,吃点药,就渐渐褪了烧。
此刻正躺在她怀里,安静的熟睡。
她见费千帆忙了一夜,也累了,忙叫他回去。
他公司也有事,也就没有逗留。
她抱着孩子坐在那里,等到输完液,又检查了一遍,没有什么大毛病,才舒了口气,往医院大门口走去。
经过医院那个药房时,前面忽然走来两道人影,一男一女,他们去的方向好像是妇产科。
女人进去了,男的站在外面等。
那时候还很早,天蒙蒙亮,医院里根本没什么人,一条走廊空荡荡的。
他没事陪着一个女人,来妇产科干什么嗉?
她不想给他看见,低头加快脚步,想从药房穿越过去,哪曾想,孩子醒了,梦呓般的叫出声。
要捂孩子的嘴已然来不及,那人本来就不安,加之又是这种事,可能自他踏入医院那一刻,精神就高度紧张了。
四目相对,他很明显地怔了一下,看了看那门上挂的妇产科牌子,见她抱着孩子冲过药房,冲出大门,他也没有追过来。
心月抱着孩子在街上跑,她不知道要跑到什么地方去,只觉得心里乱乱的,只想要跑掉某些东西暗。
到最后孩子哭了,才让她停止了脚步,靠着一棵树,大口大口的喘息,现在已经是暑假了,天气热得更厉害。
她怕晒着孩子,便用手挡住,走着走着,听到身后鸣笛声。
“白心月!”那车里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出来,尖利得很,她听出来是以前的婆婆邓娴之。
心里奇怪,在街上发现了她,竟然还主动叫她?
难道,她又想念她的酿豆腐了?
邓娴之挎着包包,推开车门,走来,她想念的可不就是酿豆腐?
硬是将她拉到了车上,还很讨好的说,“孩子我抱,孩子我抱。”
人都是有弱点的,邓娴之的弱点就是酿豆腐。
心月现在真的很不好称呼她,叫伯母不好,叫妈不合适。
她想了想,很艰难的开口:“邓女士。”
邓娴之愣了愣,继而掩嘴一笑,还好,没有责怪她。
她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这个邓女士聊了起来。
自抱着这个孩子起,她所有注意力都在孩子的面相上,时不时地说:“怎么越看越像……”
“他吃什么奶粉?
哪个牌子的。”邓娴之竟然关心起孩子来。
心月想了一下,说:“国外的一个牌子……”
“那就好。”她似乎放心了。
心月真不明白,为什么吃进口奶粉就很好?
国内奶粉难道不好吗?
她逗着小家伙,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也许长得像夜长安,两个人很玩得来。
回到夜宅,周妈已经买好了材料,只等她下厨了。
这个地方,每次一踏入,给她的感受就不同。
不知道夜长安有没有在楼上。
才想着呢,就听见楼上有沉稳的脚步声。
她心里想,会是他吗?
“妈,我那件衣服呢?”冷冷的声音飘下来,“我那件浅灰色的外套,被你们弄到哪里去了?”
背对着楼梯口而坐的邓娴之,正抱着孩子玩,不咸不淡的答了一句:“叫管家给你找找,都这么大的人了,自己穿什么衣裳还要来问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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