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这……”刘静芳喉咙发紧,像是捅进了根烧火棍似的,灼烧疼痛。
停止商业活动,连上市的股票都要全部撤回?
“不行啊景浅小姐,您在考虑考虑,这样会引起暴动的,公司会完蛋的!”
的确,在刘静芳看来,景浅这种行为无异于就是直接向外界宣布公司破产。
一切商业活动还好说,毕竟是公司内部运作,即便合作方摸不着头脑,但也不会有太激烈的反应。
可股票却是整个公司的根本,分别持有在不同的人手里。
时应寒作为执行总裁,虽然他手上持有绝对优势的股票,也可以任由景浅操控,但那绝对不是支持景浅做出这么不理智决定的根本,不是吗。
再者就是各大股东,他们手上相当比重的驰有度。
这些人还可以用时应寒的威慑力作为他们不会马上造反的根据。
可最难缠,也是最不容忽视的就是百姓了。
他们驰有度不高,但却十分分散,也更加难以掌控。
天知道当他们得知自己手上的股票,突然变成了一文不值的废纸,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
“你不用在劝了,我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也只有这样才能平息这一场风波。”
景浅不是没有考虑到,甚至她本身就曾炒过股票,更明白普通股民的心态。
但她的态度却依旧坚决,而她的坚决在刘静芳的眼睛,却又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赌博。
“景浅小姐……”刘静芳还想劝,却又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说服景浅。
气氛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四目相对,彼此听着对方沉重的呼吸。
“好吧。”不知过了多久,刘静芳率先妥协了。
其实也是因为景浅眼神里透露的坚定,根本不容她反驳。
“我这就去,但……后果您最好还是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吧。”
“你等等,我还没说完。”
刘静芳像是被抽干的所有力气,颓然转身离开。
景浅叫住了她,认真道,“除了我刚刚说的,你再去找几家三流媒体,通知袁家豪,让他出镜用最快的方式辟谣。”
刘静芳点头,对于景浅辟谣的决定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
而且相对而言,三流媒体生存在主流媒体的夹缝中,更具有潜质与爆发力,肯定能有所作为。
让袁家豪出镜也是无可厚非的选择,目前恐怕也只有作为医学权威的他,才能扭转舆论风向。
“好,我这就去。”
目送刘静芳离开,景浅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
目前的局面依然上升到了战争的程度,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
而最为操控整场战争走向的人,景浅现在却还没有办法确定,正在对面与她博弈的到底是谁。
“这已经是棋差一招,那就只能出奇谋了!”
景浅呢喃着,似乎是被点燃了战斗意志,澄澈的双眸灼灼。
透过狭窄的窗户,她遥遥看向远方,语气好似梦呓,“希望不管结果如何,你……都能原谅我。”
舆论很快被铺展开来,一时间全民哗然,景浅近乎自掘坟墓般的疯狂,更是让她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对此第一个做出反应的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敌人,而是和时应寒一脉相承的亲姐姐时应茹。
“对不起景浅小姐,刚刚证券交易所打来电话,他们说……”
狭窄且一片洁白的房间里,刘静芳正要将刚刚得到的消息转告给景浅。
而这时,怒气冲冲的时应茹便闯了进来,“刘静芳你给我闭嘴,这时还是让我来跟她说吧。”
听时应茹这么一说,景浅的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结合刘静芳的话,大概也猜出了问题关键。
“时应茹,你来干什么,探望我吗?”景浅冷冷的笑了笑。
满是戏谑的笑容,将时应茹神经刺痛,她眸光用力一缩,一抹厌恶的情绪便在美艳的脸庞上快速化了开来。
“想得美,你死了我倒是愿意去参加葬礼!”
时应茹顿了一下,气势逼人的眼神逐渐锋利,“景浅我问你,你想搞垮时家吗,如果你真想这样做,我不妨现在就告诉你,你别做梦了,有我时应茹一天,我就不会让你的诡计得逞的!”
对于时应茹咄咄逼人的气势,景浅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一个气急败坏,一个沉着稳重,狭小的空间里快速充满了火药味。
刘静芳道,“大小姐,时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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