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倾城离开,她带来的记者也被保镖赶了出去。
小张向正在承受着巨大痛苦的景浅走了过去,“把门打开!”
秦探长紧蹙眉头,国字脸上写满了愠怒,一把扯住了小张,“你想干什么,这里……”
“小秦啊,这里没你的事儿了,别人的家事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好了。”
这时,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人出现在了门口。
秦探长立了个正,“科长,您怎么来了。”
“我能不来吗,我不来,怕是天都要给你捅破了。”中年大腹便便,成熟稳重之下却又透着一抹狡狯。
他面有薄怒,沉了秦探长一眼,“还不跟我走?”
“是,是科长。”秦探长一挥手,其他探员更是蜂拥而逃。
那医生也想走,可刚拿起药箱就听中年说道,“老于啊,这里不是有病人吗,你的留下啊。”
中年语气平和,却又带着一抹上位者的威严。
医生嘴角抽抽,只能又将药箱给放了下来,看着小张和一众保镖,竟是有些手足无措。
见不该存在的人已经离开,小张便对他道,“景浅小姐的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面露难色,有些尴尬的耸了耸肩,“我,我还没检查,不知道啊。”
“那还等什么!”小张怒斥,医生连忙开始对景浅进行常规检查。
这时,景浅却是将早已布满汗水的脸转了过来,“小张,是你吗?”
景浅双眼迷离,艰难的看着小张的方向,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
“景浅小姐是我,我就在这里,您放心吧,人都被赶走了,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见她说话,小张担忧又激动的向她走了两步,忽然又觉得不合适,便退了回来。
景浅轻轻地摇了摇头,现在她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哪里还能管得了其他。
而唯一支撑着她还没有昏死过去的,就只有小张对陨倾城说的那句话中的那个人了。
“我没事,我问你,时应寒他……”
“时少醒了,就是因为时少觉得刘姐打电话给我有问题,所以才让我带人过来的。”小张脱口道。
“他真的醒了?”景浅嘴角一动,一直都在躁动的心瞬间就安定了下来。
这或许就是她两个多月以来,唯一听到的好消息了。
“呃……这位小姐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因为太激动动了胎气,打一针保胎针,在卧床静养一段时间就会痊愈的。”
医生听了听景浅的心跳,又在她的小腹不同位置上轻轻按压几下,见景浅都没什么反应,便快速做出了诊断。
“呼!
那就好,那就好,真是上天保佑啊。”刘静芳闻言,不由长舒了一口气。
想想刚刚自己的确也有些傻,自诩是过来人,胡乱就给景浅做了流产的判断。
如果直到这么简单就能完成检查,又何必去陨倾城耽误时间。
小张点了点头,便让医生给景浅打针。
因为知道景浅是孕妇,所以医生准备的倒也充分,针剂就在药箱里。
拿出针剂打到景浅的胳膊上,三分钟的药效反应期过后,景浅痛苦的表情便舒缓了开来。
医生便要求离开,小张也没阻止。
刘静芳见景浅里外衣服都已经汗湿,便打发小张和保镖出去,自己用干毛巾伸进衣服里,给景浅擦了擦。
大约过了三四个小时,景浅悠悠转醒,整个人的状态还很疲惫憔悴的样子,但人的确是没事儿了。
“景浅小姐您真是吓死我了,还好上天保佑,您可算没事儿了。”刘静芳激动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像是个大姐姐似的轻轻抚摸着景浅的额头。
感受到那份温暖,景浅轻轻的笑了笑,目光一转,就见小张也满脸振奋的跑了进来。
“这下好了,我总算可以和时少交代了,哎……景浅小姐,医生交代了您必须卧床静养,你千万别乱动呀。”
“躺的时间太长,有点难受。”景浅找了个理由,可想爬起来的动作,却还是停了下来。
现在时应寒已经醒了,那她又怎么可以再倒下呢。
刘静芳听她说难受,就小心翼翼的帮她翻了个身,让她可以面对着小张。
景浅对刘静芳表示过感谢,便对小张道,“哦对了小张,你说时应寒醒了,那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或许连自己都不知道,那男人早已成为她的牵挂,甚至比自己都还重要很多。
小张闻言直挠头,憨憨傻傻的笑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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