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这件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来解决,他心中甚是清楚,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所以当他一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之时,并已经暗自的决定,必须得把这事情办好。
至于该怎么做,尽管此刻他仍然没有一个确切的办法,不过,他的心中也大致有一个方案,康城城主,同样也是如此。
他明白,不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他们终究将会后患无穷,自己身边随时有几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自己做的任何事情,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可是此时,这事情却不能明目张胆的去做,只能是在背地里进行,他的心头尤为痛苦。
做一城之主,和刘义春一样,守土安民,是他的责任,只不过此时,他的内心之中格外的痛苦和无奈,有些事情想要去做,却终究有很大的阻碍和困难,不可能一帆风顺,做这些事情是这样,任何的人的人生也都是如此。
看见刘义春离开之后,他一个人仍旧愁眉不展,走在身旁的侍卫,也自然是看出了他心中有事,不过却不敢多说,他们可不是刘义春,城主不敢对刘义春发火,可是他们自然也知道伴君如伴虎。
尽管他内心中已经有怀疑的人选,不过此时他也不知道还能相信谁,刘义春常年带兵打仗,身边的兄弟谁最值得信任,他自己最清楚。
城楼之上,刘义春站在城墙头往上翻,前面的土地此时已经千疮百孔,刚经历过几次大战的浩劫,现在还没有完全把它平整。
现在天墉城又虎视眈眈,另外一场战斗,不久的将来,就会发生,自己手下的五六千,老弱残兵已经折损掉大半,不赶快补充兵员,就难以应对下一次,此刻,王腾还在修炼中,闭关不出,刘义春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此刻他明白,这一切,只能靠他们两个人先顶住,具体能不能顶住他就不知道了,坦白的说面对金钱的诱惑,她同样动摇过,可是仔细一想,人活一世,钱财乃身外之物,绝不可留骂名于后世。
如果他收下那些钱,到时候,这座城池易主,他会被老百姓唾骂几辈子。
所以说此时,最痛苦的莫过于它了,尽管他同样有几个怀疑的对象,这些人虽然说跟随着自己也有好些日子,好几十年了,但自己不为钱财所动,别人可就保不准了。
这个时候,这一切都得在按部就班的进行,还只能是悄悄的进行,刘义春明白,这一切事关着康城的生死存亡,也关乎着自己的身家性命,和一生的名誉不能马虎,更不能大意。
对于他来说,这算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可是他坚信自己能完成,那么困难的事情,他们都挺过来了,这一次,自然不会马失前蹄。
思考片刻,他挥了挥手,命令手下的士兵,把几个人叫来。
这士兵虽然不知道刘义春要叫这些人干嘛,但是,军令如山,只能遵命。
的不多时,既然走了进来,桌上已经摆满了酒菜,几人看着,心中甚是惊讶。
他们都是刘义春手下的副将,前后城门都由他们负责,除了他们没有人有胆量和能力,把一个陌生的人放进来,真正的奸细,便在这几人之中,又或者说他们几人都是。
平日里,他们跟随刘义春倒是逍遥快活,没有战可打,日子过得很是滋润,只不过他们却不知道,这一次,是名副其实的鸿门宴。
不过有两个聪明的,倒是已经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这大晚上的叫他们来吃饭,必定有事。
不过,一行7人,还是在桌子的两边坐了下来,刘义春坐在正中,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众人,他想在这些人的脸上,看到一点东西,一丝惶恐,又或者是害怕。
如果出现这样的神情,那边只能说是做贼心虚,他总觉得,每个人都是那样的可疑,却又好像每个人都挺正常的。
“大家喝酒吧,这一次,抵挡住天墉城的进攻,大家都辛苦了,功不可没,虽然说城主还没有对我们进行奖励,但这一切,都是因为战事吃紧,财政有些紧张,放心吧,他这人虽然说比较抠门,但肯定不会让我们这么辛苦,却一无所获的。”
环顾一圈,见没有人有异样之后,刘义春笑着说道。
他明白,这些人,既是跟随自己多年的兄弟,同时又是久经沙场的汉奸,也见惯了人情世故,做了坏事自然可以不显山不漏水,这就有些麻烦了,光看看肯定是看不出什么的,得想想其他的办法。
“大哥今日叫我们来,怕不只是喝酒吃饭这么简单吧,我们兄弟一场这么多年了,有什么话就直说,没有必要客套。”
其中一人一边端着酒杯,一边对刘义春说着,刘义春之所以敢和城主叫板,那就是所有的军队全部控制在他的手中,他的兵权,又分给了几人,这几人一直对他都格外的忠心,这就是他的底气,可他明白,再铁的兄弟,在金钱的利诱之下,都有可能反目,这几人也是如此。
所以说,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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